我就吃顿黄金烤鼠,权当止损。”
金毛仓鼠这下真的慌了。
它在那双琉璃般漂亮的眼里,看到了丑陋的杀意。
“吱吱吱!”
它疯狂挣扎,指着灵田一通比划,随即趁向安安手松,“嗖”地一下窜到地里。
只见金光一闪。
那两只短小的前爪竟快出了残影,所过之处,板结的泥土瞬间变得松软透气,不过眨眼功夫,一垄地便被它犁得整整齐齐,且极其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药材根系。
它停下,期待地看向向安安。
向安安冷哼:“一箱金子,就值这点力气?随便找个老农都比你干得好。”
金毛鼠一僵,咬咬牙,又跑到灵泉边,腮帮子一鼓,吸了满满一口水。
随后窜回田间,鼓起嘴巴,“噗噗噗”精准喷洒,那水雾均匀细腻,竟比人工浇灌还要精细。
紧接着,它又展示了徒手捉虫,帮药材松土,甚至还给向安安递手帕,捶腿,揉肩……
一套流程下来,这货累得瘫在地上吐舌头,却还是顽强地爬起来,冲向安安作揖行礼,外加……翻跟头。
向安安脸色稍霁。
确实是个种田的一把好手。
也是个好狗腿子。
“但这还不够。”
她指着那个空箱子,语气幽幽,“那可是我攒了许久的东西,你要给我干五百年的活才抵得清。”
金毛鼠如遭雷击,豆豆眼里蓄满了绝望的泪水。
它看了看那个箱子,又看了看凶残的女人,终于下定决心。
它爬到向安安脚边,指了指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又拼命指了指空间外的大山,两只小爪子做出疯狂刨土的动作,眼神恳切。
向安安眯眼看了半晌,终是看懂了几分。
“你是说,你能寻金?”
金毛鼠疯狂点头,一脸“我很值钱,别杀我”的谄媚。
向安安挑眉,拎起它的后颈皮,看着那双透着机灵劲儿的小黑豆眼。
“行,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若是找不到,今晚的宵夜,还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