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徐家把持江陵盐价,将那些混了泥沙的劣药盐高价卖给百姓,刮尽了民脂民膏的时候,怎么不提是在逼死百姓?”
“我安记酱园光明正大做买卖,货真价实,童叟无欺,哪里错了?你徐家卖的烂货竞争不过,就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?”
“你!”
徐副会长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猛地转头看向高台之上的周巡,大声疾呼。
“知府大人,您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妖女在此妖言惑众,扰乱江陵商界的秩序吗?!求大人主持公道,将这妖女拿下,封了她的铺子!”
周巡等的就是他这句话。
“放肆!”
周巡猛地站起身来,将手中的茶盏狠狠砸在徐副会长的脚下,碎瓷片飞溅。
“徐晓辉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教本官做事?!”
“你仗着商会之势,长期囤积居奇,哄抬盐价,鱼肉乡里的恶行昭昭。如今向掌柜拿出造福百姓的平价好盐,你不仅不知羞愧,反而当众咆哮公堂,扰乱本官的明月宴,是存心要跟本官作对是吧?”
周巡的大喝声在大殿内回荡,官威极重。
“来人!将这等无视王法,扰乱市价的狂徒给本官押下去,收监候审!徐家名下所有商铺,即日起全部查封,清算账目!”
话音刚落,早已埋伏在暗处的衙役便冲了上来。
犹如老鹰捉小鸡一般,直接将还在大喊大叫的徐副会长按倒在地,反剪双手拖了出去。
徐家,这个在江陵府横行霸道多年的庞然大物,仅仅因为几罐盐的出现和知府的一句话,便在这场明月宴上彻底出局了。
快!
太快了!
眼见着平时不可一世的徐副会长,就这么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,江陵商会剩下的核心成员瞬间吓得噤若寒蝉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今夜的知府大人来者不善,是真的动了杀心了。
众人看向安安和她身边戴着面具的男人,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方才的轻蔑与嘲弄。
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