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么低调,你们不也知道我来了?”
“呵呵……别的地方不好说,东省这一亩三分地,我们毕竟是经营多年了,咳咳……”东方白说着,似乎身体不舒服,咳嗽了几下。
叶帆这会儿仔细一看,发现东方白比之前见到时,似乎苍老了十岁,头上的白发多了不少。
叶帆二话不说,一把抓过东方白的手,给他把了下脉。
“东方家主……你身体好像虚弱了不少啊”,叶帆皱眉道:“最近发生什么事了?”
一旁的东方鸣听了,赶紧说道:“父亲您听听!叶先生都这么说了!那女人肯定有问题!”
“住口!那女人那女人的,谁准你这么喊的!?”东方白不悦道。
叶帆听出了点味道,问道:“是东方家主,有新欢了?”
虽然叶帆也不清楚,东方白家室什么情况,但这种地下家族的领袖,有几个女人也挺正常。
“叶先生,您给我把脉,有什么问题吗?”东方白先是笑着问道。
叶帆摇摇头,道:“除了体虚,倒没什么病症,可能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能有别的结论”。
“我已经查过了,就是身体有点虚,前些日子染了次风寒,别的没什么,可能年纪也到了”,东方白笑呵呵道:“我已经准备好了酒楼和包厢,叶先生和冯小姐,请吧”。
叶帆没辙,盛情难却,于是就带着冯月盈,一同赴宴。
来到酒楼里,东方白自然是要给叶帆敬酒,不过向来海量的他,喝了一斤白酒后,就似乎有点招架不住,中途跑去卫生间了。
趁着自己父亲不在,东方鸣终于有机会,开口道:“叶先生,我爸的身体,真没毛病吗?”
叶帆耸了耸肩,道:“就是体虚,这个我没必要隐瞒,当然也可能是我医术不精”。
“您的医术,我百分百相信,但我真的怀疑,跟那女人有关系”,东方鸣咬牙切齿道,“遇到那女人前,我爸也没老得这么快”。
叶帆好奇道:“到底哪个女人?”
东方鸣说:“是一个做KTV生意的女人,挺有手段的,我爸去年就认识她了,只是之前我身体不好,我爸也没闲心找女人。
最近这几个月,那女人把我爸迷地快不行了,天天睡她那狐狸窝,连我们青阳会的夜店生意,都归那女人打理了。
我每次看到那女人,就觉得她是一狐狸精,吸人阳气,不然我爸怎么会一下子身体就这么不行?要知道我爸以前就算碰到喜欢的女人,也很节制的。”
“那女人……有练功吗?”叶帆寻思了下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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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凭张纲和小舅子怎么求饶,含冤,都已经于事无补。
关站长瑟瑟发抖地勉强笑着,问道:“叶将军,您对这样的处理还算满意吗?还有什么建议,我们一定虚心接受指导……”
叶帆哪有闲心一直跟他们耗下去,看了看时间道:“我们还急着赶路呢,快一点了,我们去坐车了”。
“哦!好好!那我们送您!”
关站长带着一帮人,赶紧陪着叶帆和冯月盈,一路走向检票口。
一边走,关站长还一边很热情地道:“叶将军,您以后要去哪,直接就能从南面的特殊通道进来,不用排队过安检,或者您直接给我个电话,我会把所有事情给您安排妥当……”
叶帆摆摆手,道:“不用了,坐个高铁而已,没必要这么夸张,你们都散了吧”。
“是是,您可真是高风亮节的典范啊,我们一定好好向您学习”。
话虽如此,但一行人还是送着叶帆和冯月盈,来到了站台。
旅客们都很纳闷,到底什么大人物来了,怎么这么多安保队的人护送。
当得知叶帆和冯月盈只坐二等座的时候,关站长立马就要人去安排出两个商务座来。
可叶帆并不想强行挤掉别的旅客,去坐商务舱,关站长也只得作罢。
一直到快上车的时候,叶帆看到一群跟着的车站管理层,皱了皱眉头,问道:“关站长,是不是我只要出现在车站和机场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