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当朕不会用人?”
苏云顿时脸色一白,意识到自己有点心急了,赶紧低头澄清道:“父皇莫怪,儿臣只是不愿明珠蒙尘,太过着急了”。
骆菲烟也责怪地看了儿子一眼,笑着劝道:“陛下,太子爱惜人才,重视文臣,是跟您学的……这是好事啊”。
溟德帝这才龙颜稍悦,望向叶帆,道:“你真是通过长公主出嫁,思念宫里,才想出这诗句来?”
叶帆点点头,这种时候只能承认,“是啊,来的路上,我还跟公主聊起,父爱如山,深沉厚重。
陛下虽然与她说不上多少话,但总归是有血浓于水的……”
溟德帝目光复杂地看着女儿,而苏轻雪低着头,默不吭声,也不知道想些什么。
夜妃这时眼眶红红道:“陛下,当初臣妾从暗月城来到皇城,也是无比想念家人,当初回门宴,更是百感交集……
想必长公主也是这般的,她从小受到多少陛下的关爱,必然也是铭记在心的”。
“哦,看来爱妃也对这首诗,感慨颇多啊”,溟德帝笑道,心情好了不少。
夜妃点头,“是啊,臣妾从小在海边长大,却也从没想到可以作出这样的诗句来,叶驸马真是奇才……”
叶帆越听越不好意思,差点脸都红了,他不过是一个文抄公,哪来什么才华?
桌上唯一比较对诗文没感觉的,就是还小的苏霄。
这会儿吃得差不多,苏霄突然从椅子上下来,跑到了溟德帝身边,恳求道:“父皇!长公主姐姐出宫了,霄儿也想去宫外玩!父皇您让霄儿出去玩好不好?”
“哈哈,你这小家伙,整日就想着跑去宫外,如今天冷,等开春了再出去吧……”溟德帝宠爱地摸摸小儿子的头。
“不嘛不嘛!霄儿在宫里都无聊死了!皇兄皇姐们都在修炼,切磋,霄儿又不能修炼……”苏霄一脸委屈的模样。
溟德帝露出心疼之色,“霄儿听话,你身子骨弱,等天暖些再出去吧……”
苏霄不肯,正要哭喊,但喊了没两声,突然喊不出来了!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苏霄痛苦地倒在地上,捂着胸口,脸色惨白!
这把溟德帝和夜妃等吓得全都霍然起身!
“霄儿!”溟德帝赶紧一把抱住儿子,大声喊道:“快请楚国师!快!!”
1946
叶帆实在不想总是去借用那些大文豪的诗词,一来这样不合适,二来若是有一些地球上飞升来的人,听到这些,或许会把他的身份拆穿。
虽然说,从这个世界的文学水平来看,估计是近一两千年都没什么飞升上来的人,但也指不定是有些人默不出声而已。
叶帆眉头紧锁,头疼该怎么处理,直接拒绝,估计会让皇帝面子过不去,他可没做好准备,跟皇室闹掰……
突然,苏轻雪一脸清冷地说道:“父皇,这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,只是坐在这里吃饭,毫无准备之下,驸马能做什么诗词?”
溟德帝蹙眉,表情有些不悦,“只是让他吟几句诗词,又不是要他上阵杀敌,怎么就为难他了?
都说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,这才刚嫁出去,你就帮着驸马来顶撞朕了?”
父女俩互相冷冷看着对方,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餐桌上,气氛顿时有些僵硬,众人都不敢轻易开口说话了。
叶帆则是意外地看着苏轻雪,没想到平时那么温柔的女人,竟然面对自己的父亲,当朝皇帝,反而还挺硬气?替他出面挡着?
此时的苏轻雪,倒是像极了叶帆记忆中的她……面对外人,总是冷若冰霜。
怪不得,这对父女过去一年都说不上几句话,看样子确实不怎么亲……
叶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媳妇儿帮他顶着,只好起身道:“陛下,公主是担心我作的诗词不好,让你和皇后听着反而不高兴。
其实离开皇宫,嫁到我们府上,虽然距离并不远,但也是离开了宫里的亲人。
今天回到这里,皇家人团聚,我就借着此情此景,临时想一首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