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……我们是夫妻,哪有夫妻面前要戴面具的。
再说了,我又看不见,你连摸都不让我摸,那多生分”,阿紫靠在丈夫胸膛上,满是依赖。
“就算你看不见,也摸得出来,我长得有多丑……”
“才不是呢!你又说这种话!人的美丑,又哪是一张脸上看得出来的?
若不是你当年把我从强盗手里救下来,还给我疗伤,照顾我……我早死了。
我一个女瞎子,从小到大,谁都想着欺负我,除了我死去的爹娘,只有你对我这么好。
对阿紫来说,松鹤就是天下间最俊美的男子,最好的丈夫……”阿紫认真说道。
丑男眼眶发红,搂紧了妻子,“我云松鹤能娶你为妻,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”。
“嗯……我也是……”阿紫甜笑着,搂紧男人。
过了会儿,阿紫才想起什么,道:“对了,松鹤,饭快做好了,我们进去吃饭吧,你回来正好呢!”
“好……出去这些天,想你的手艺了”,云松鹤笑道。
“哼,你就会哄我开心,我一瞎子,做菜能有多好吃啊”,阿紫摇头。
夫妻俩进到屋内,简单的摆设,但颇为温馨。
云松鹤把饭菜端到桌子上后,两人有说有笑吃了起来。
“松鹤,这一次你出去卖草药,怎么时间这么久啊,多了好几天呢”。
“嗯……跑得远了些,想卖个好点的价格……”
“哦,其实我们也不缺什么钱,我还是想你平平安安的,你不回来,我就心里不踏实……”
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……下次不跑那么远了”,云松鹤摸了摸妻子的手。
阿紫抿了抿嘴唇,有些羞涩地说:“其实……你要出去,也可以,但我一个人太无聊了……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……”
云松鹤脸上一阵黯然,琥珀色的眼珠子,透出一抹伤感与不忍。
“松鹤,你怎么又不说话了?你要是还不想要孩子,那就当我没提吧。
我只是顺嘴一说,就算没有孩子,有你我也心满意足了”,阿紫忙柔声道。
云松鹤叹了口气,道:“让我想想吧……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,不用着急”。
“嗯……不说这个,你多吃点”,阿紫笑着点头。
正当两人你侬我侬,云松鹤忽然察觉到什么,眯了眯眼后,望向门外。
不多时,外面走来一个人,笑着打招呼:“哈哈,松鹤回来啦?这饭菜真香啊……阿紫的手艺又长进了?”
走进来的一名灰色长袍,披肩黑发男子,赫然戴着一个笑脸人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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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冥城,镇北军统帅府,议事大厅。
叶煌图和几名将领,坐在椅子上,而一身鲜血,狼狈不堪的傲寒,正跪在地上。
大厅外,一堆妖蛇的头颅与妖丹,如一小山包,特别是其中一枚硕大的白银妖蛇头颅,令人触目惊心。
“侯爷,是我实力不济,没能救下陈校尉和其他队里的兄弟们,请侯爷责罚!”傲寒眼眶发红,满脸懊悔痛苦。
“长生境的妖蛇,又是在黑夜里,确实凶险,陈校尉他们没能活下来……又怎能怪你。
你杀了妖蛇,为他们报仇,理应奖赏才对……
这样吧,我命你顶替陈校尉之职,领兵一队,记二等功一次!”叶煌图道。
傲寒抬头,露出感激之色,“多谢侯爷!傲寒必当尽心尽力,守卫北冥城百姓!!”
“下去吧,你也累了,好好休息”,叶煌图摆了摆手。
傲寒却是请求,“侯爷,我有个兄弟高奕,与我关系很好,他为了救我而死。
可否将他的家人住所告知我,好让我以后,替他照顾家人?”
叶煌图赞许道:“你有这份心,自然可以,下去问事务官就好,我们镇北军也会拨款抚恤”。
“谢侯爷!”傲寒擦了擦眼泪,转身离开了议事大厅。
看着傲寒的背影,一旁有将军赞叹道:“不愧是孔卓院长的学生,这孩子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