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每走一步,地板上的大理石似乎都跟着颤抖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银面具男人声音颤抖,下意识地后退。
“我说过,我是规矩。”
陈凡猛地伸手,五指如钢钩般扣住了对方的面具。
“撕拉!”
面具被生生扯下,露出了一张让全场惊呼的脸。
“秦……秦万山的私生子,秦枭?!”沈青禾失声喊道。
秦万山瘫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他本以为这是秦家翻盘的机会,没想到却是送命的符咒。
陈凡看着那张扭曲的脸,厌恶地将其甩在地上。
“‘议会’就派了你这种货色来临海?”陈凡接过龙雨晴递来的湿纸巾,仔细地擦着手,“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向那些躲在桌底的豪门家主。
“现在,我们来玩第二个游戏。”陈凡从怀里掏出那本泛黄的牛皮账册,随手扔在拍卖台上,“这上面记着,在座的各位,过去二十年里通过‘青禾’账户洗掉的每一分赃款。谁想第一个看?”
全场死寂,落针可闻。
拍卖台上,那本看似破旧的账册,在这些豪门大佬眼中却比核武器还要恐怖。
陈凡拉着陈雪重新坐回主位,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家院子里乘凉。
“秦万山,你先来?”陈凡点名道。
秦万山颤巍巍地站起来,原本红润的脸色此刻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白纸。他看着台上的账册,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哀嚎的儿子,终于崩溃了。
“陈……陈先生,当年那是‘议会’逼我们做的!如果不把资金转入‘青禾’,秦家活不到今天啊!”秦万山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膝盖撞击大理石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有一就有二。
“陈先生,我愿意捐出公司50%的股份,只求您把那一页撕了!”
“我出八十亿!买我全家平安!”
这些在临海市呼风唤雨的大人物,此刻像极了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小贩。
陈凡冷眼看着这一幕,心底却泛起一阵悲凉。二十年前,就是这些人的贪婪与软弱,成了压死他父母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[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?剥开那层昂贵的皮,里面全是腐臭的脓水。]
“够了。”陈凡敲了敲桌面。
声音不大,却让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。
“我不要你们的股份,也不要你们的臭钱。”陈凡站起身,走到秦万山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我要你们做一件事。明天开始,临海市所有的媒体、所有的户外大屏,必须滚动播放二十年前‘白房子’项目的真相。我要你们当众承认,你们是怎么配合‘议会’,吞噬掉陈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