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,越来越像那个男人了。]
下午两点,陈家老宅(白房子)。
龙雨晴指挥着上百名精锐保镖,将整座庄园围得水泄不通。各种昂贵的食材、顶级的红酒被源源不断地送入。
陈凡则系着围裙,在厨房里认真地切着五花肉。
“哥,你真的要做红烧肉啊?”陈雪趴在厨房门口,一脸崇拜。
“答应你的,肯定要做。”陈凡熟练地颠锅,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谁能想到,这个在昨晚只手遮天、逼得豪门下跪的男人,此刻竟然在为了一碗红烧肉的火候而皱眉。
就在这时,龙雨晴快步走入厨房,神色严峻:
“老板,‘议会’的人到了。一共三架私人飞机,已经在临海机场降落。带头的……是‘议会’的审判长,萨缪尔。”
陈凡关掉火,将红烧肉盛入盘中,顺手夹起一块最肥美的喂给陈雪。
“萨缪尔?那个老顽固竟然还没死。”陈凡解开围裙,眼神瞬间变得如冰窖般寒冷。
“告诉他,今晚的晚宴,我给他留了位置。”
陈凡看向落地窗外,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阴云密布,一场席卷全城的暴风雨,终于要来了。
临海国际机场,私人飞机跑道。
三架通体漆黑、印着金色天平徽章的湾流G650缓缓降落。舱门开启,两排身着黑色燕尾服、戴着白手套的侍者迅速铺开一条长达百米的纯手工羊毛红地毯。
萨缪尔走下舷梯。他穿着一套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,银色的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,手里拄着一根镶嵌着硕大黑珍珠的文明棍。
“这里的空气,充满了廉价的工业味道。”萨缪尔掏出一块喷了香水的丝绸手帕,轻轻捂住口鼻。
“审判长,临海的豪门家主们都在出口候着,您看……”一名随从低头询问。
“让他们滚。”萨缪尔眼神阴鸷,“一群连家门都守不住的废物,没资格见我。去‘白房子’,我要在那个杂种最得意的时候,亲手拿回属于‘议会’的东西。”
与此同时,老城区,白房子。
这座沉寂了二十年的德式建筑,此刻正焕发出令人窒息的奢华。
院子里的爬山虎被修剪得整整齐齐,露出了原本暗红色的砖墙。几十名从欧洲顶级酒店空运过来的园艺师和布置师,正紧锣密鼓地在草坪上搭建露天晚宴。
“老板,这是从法兰西布列塔尼半岛刚空运过来的蓝龙虾,落地时还在喷水。”龙雨晴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小西装,递给陈凡一份清单,“另外,您要的罗曼尼·康帝1945年年份酒,一共六瓶,已经全部进入醒酒器。”
陈凡正站在厨房里,手里拎着一把剔骨刀,动作熟练地处理着一块顶级和牛。
“雪儿爱吃甜口的,这牛肉得用红酒和蜂蜜浸一下。”陈凡头也不抬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准备一场普通的家宴。
[这种时候还能惦记牛肉的甜度,老板的脑回路确实不是凡人能理解的。]
龙雨晴腹诽了一句,低声道:“萨缪尔已经进城了。他带了‘议会’最精锐的裁决小组,一共三十二人,全部配备了最顶尖的防弹风衣和冷兵器。”
“让他来。”陈凡放下刀,解开围裙,露出了里面那件剪裁得体、价值六十万美金的白衬衫,“既然他喜欢玩审判,那我就让他看看,谁才是这片土地的法官。”
“哥!你看我这件衣服好看吗?”
陈雪清脆的声音从二楼传来。她提着裙摆,小心翼翼地走下木质楼梯。
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缎面礼服,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南非真钻,走动间仿佛将整片星河穿在了身上。脖子上的“维多利亚之泪”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陈凡看着妹妹,眼底的冰冷瞬间融化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宠溺。
“好看,我妹妹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公主。”陈凡走上前,轻轻理了理她的发丝。
“可是哥,这衣服好重啊,感觉穿了一套房在身上。”陈雪吐了吐舌头。
陈凡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