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刚想拉开保险,一柄钛合金短刃已经割开了他的喉咙。
钟楼顶层,陈凡站起身,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。他看着缩在角落里的沈青禾,眼神复杂。
“沈家欠陈家的,你死一百次也还不清。”陈凡收起黑刀,“所以,给我活着,用你剩下的日子去赎罪。”
他拎起沈青禾,像拎着一件昂贵的瓷器,直接走向电梯。
[老板,这种时候还不忘撩妹,你的红烧肉真的要结块了。]龙雨晴在耳机里补了一刀。
陈凡嘴角抽动了一下:“闭嘴,准备明晚的晚宴。我要让全临海的人都知道,这地方,改姓陈了。”
翌日,临海市。
一场足以载入临海史册的慈善晚宴在“海之眼”大剧院拉开帷幕。
这座由顶级设计师操刀、造价高达三十亿的建筑,今晚被陈凡包场了。
剧院门前,长达两百米的红地毯由纯手工羊毛织就,每一寸都透着金钱的味道。两旁站立的保镖穿着统一的黑西装,戴着战术耳机,眼神犀利如鹰。
临海所有的豪门,无论大小,今天都收到了那张纯金打造、镶嵌着碎钻的邀请函。
没人敢不来。
秦万山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,看着窗外那如梦似幻的灯火,手心全是汗。
“爸,咱们真的要去求他?”秦家的一名后辈不甘心地问。
“求?”秦万山冷笑一声,“今晚如果不去,明天临海就没秦家这号人了。你以为他只是有钱?他是这片海域的王。”
大剧院内部,装潢极尽奢华。
天花板上悬挂着由十八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组成的流苏灯阵,在光影下犹如银河倾泻。侍者们端着价值数万美金一瓶的罗曼尼·康帝,优雅地穿梭在名流之间。
陈凡今晚穿了一套纯白色的手工西装,领口处别着一枚蓝宝石胸针,那是从路易十四的王冠上拆下来的真品。
他牵着陈雪的手,出现在二楼的回廊上。
陈雪穿着一件淡金色的公主裙,那是陈凡特意请巴黎的高定大师连夜赶制的,裙摆上的每一朵蕾丝花边都缝入了极细的金线。
“哥,这里好漂亮,像童话世界一样。”陈雪小声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