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刚才收到消息。”龙雨晴脸色变得严肃,将平板电脑递给陈凡,“顾家那个‘大项目’查清楚了,他们正在通过海外渠道,秘密收购陈家当年在京郊那块老宅地皮的永久使用权。而且,‘议会’的人已经入驻了顾家老宅。”
陈凡看着屏幕上的卫星云图,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看来,他们等不及要在寿宴上对我动手了。”
“需要增派影子小组吗?”
“不用。”陈凡坐进车里,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灯火,“既然他们想玩,我就在最热闹的时候,给他们送上一场最盛大的葬礼。”
京城,叶家老宅。
这座占地极广的深宅大院,今晚被装点得如同皇宫一般。红毯从大门口一直铺到了街角,两旁停满了各种挂着特殊号牌的豪车。
京城的权贵圈子几乎倾巢而出。叶老太爷八十寿诞,这不仅是一场庆典,更是京城势力格局的一次大洗牌。
叶轻眉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,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阴冷。她站在二楼的回廊上,俯视着下方推杯换盏的人群。
“他来了吗?”叶轻眉冷声问道。
“已经在路上了。”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出现在她身后,声音沙哑,“叶小姐,按照约定,只要他踏进这道门,他的命就是我们的。但那个U盘,必须交出来。”
“放心,只要他死,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。”叶轻眉狞笑道。
此时,叶家大门口。
三辆红旗L5缓缓停稳。
陈凡走下车,他穿着那套深蓝色的定制西装,胸口插着一朵白色的丝绸口袋巾。这种场合穿白色,在华夏传统里是极其晦气的,但在陈凡身上,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肃杀。
龙雨晴跟在他身后,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皮箱。
“陈先生到——!”
随着礼宾的一声高喊,原本喧闹的院落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投向陈凡。有好奇,有鄙夷,更有深深的忌惮。
陈凡无视了所有人,径直走向正厅。
正厅中央,叶老太爷坐在太师椅上,虽然满头银发,但精神矍铄,一双眼睛深邃如潭,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。
“陈家小子,你果然来了。”叶老太爷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陈凡站在厅中,微微欠身,但腰背却挺得笔直。
“叶老寿辰,晚辈自然要送上一份大礼。”
“礼呢?”叶老太爷挑了挑眉。
陈凡拍了拍手。
“轰——!”
一声巨响,八名黑衣保镖抬着那口巨大的纯金钟,重重地落在了大厅中央。
纯金的色泽在灯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,而钟身上那血红色的名字,更是让在场的所有叶家人脸色剧变。
“陈凡!你放肆!”叶轻眉从楼梯上冲下来,尖叫道,“你竟然敢在爷爷寿宴上送钟?你这是在咒我们死!”
周围的宾客也纷纷哗然。
“这陈凡疯了吧?这可是叶家!”
“送钟……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啊。”
陈凡面不改色,淡淡地说道:“钟响人散,这不是叶小姐教我的规矩吗?我这口钟,纯金打造,重达两吨,寓意叶家‘金玉满堂’,难道叶老不喜欢?”
叶老太爷盯着那口金钟,眼神阴晴不定。他纵横京城几十年,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,但像陈凡这样直接把棺材板掀到他脸上的,还是第一个。
“好,好一个‘金玉满堂’。”叶老太爷冷笑一声,“陈凡,你觉得凭这一口钟,就能吓倒我叶家?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陈凡转过头,看向坐在侧位的顾家家主顾震,以及苏家的代表,“我今天来,除了送钟,还要送几样东西给各位。”
龙雨晴走上前,打开皮箱,取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