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馊味。
而他最得力的保镖李三,则象条丧家之犬,直挺挺地跪在不远处的波斯地毯上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,头埋得几乎要碰到地面。
“天行!”
赵国威冲了过去,刚想查看儿子的伤势,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就直冲天灵盖。
他脚步一顿,定睛一看,赵天行那条名牌裤子的裤裆处,湿了一大片。
奇耻大辱!
这简直是把赵家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!
赵天行缓缓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,看到父亲,积攒了一路的恐惧、疼痛和委屈瞬间爆发,眼泪鼻涕一把抓,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爸是陈凡是陈凡那个杂种他派人打我他废了我的手哇”
“闭嘴!”
赵国威脸色铁青,不等他说完,扬起手,“啪”的一声,一个势大力沉的耳光狠狠甩在赵天行另一边完好的脸上!
“我让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!谁让你跑去云城的?!你还敢动他的妹妹?!”赵国威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儿子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你是猪脑子吗?!我跟你说过多少遍,陈凡是条疯龙,你偏要去拔他的逆鳞!现在好了,人家把巴掌直接扇到我们赵家大门上了!”
赵天行被打懵了,捂着脸,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“还有你!”赵国威猛地转向李三,眼神凶狠得要吃人,“你也跟着他一起胡闹?李家就是这么教你的?!滚!现在就给我滚出去!”
李三如蒙大赦,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客厅里,只剩下赵国威父子。
赵国威胸口剧烈起伏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。
“爸,我我就是想替您出口气”赵天行还在小声辩解。
“出气?!”赵国威猛地转身,一脚踹在沙发上,“你这是在给我赵家的棺材上钉钉子!你知不知道,陈凡那个人有多可怕?他连周家都敢连根拔起,你以为他不敢动我们赵家?!”
赵天行低着头,不敢再言语。
赵国威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事情已经发生,发火解决不了问题。
“从现在开始,你给我禁足在家里,哪儿都不许去,直到你腿断了为止!”他指着赵天行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我会亲自去云城,找陈凡道歉。”
“爸!”赵天行猛地抬起头,满眼的不敢置信,“您又要去给他道歉?!”
“不然呢?”赵国威冷冷地反问,“难道等着他把我们赵家这些年的黑料公之于众,让我们全家去牢里团聚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