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:
“水的事,我们自己想办法!
我这就回去,把村里还能动的壮劳力都叫上!
哪怕是拼命,哪怕是死,我也要把水给抢回来!
绝不能让地里的庄稼干死,更不能去烦秦娃子!”
说着,李庚转身就要走,那背影透着一股子决绝。
屋内。
苏秦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。
他听出了父亲的良苦用心,也听出了李庚那绝望中的血性。
宁愿损失钱财,宁愿自己去拼命,也要保全他的状态,保全那份“光宗耀祖”的希望。
但……
苏秦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。
“爹啊,您是真不知道,儿子现在最缺的就是‘练手’的机会啊。”
“更何况,别人的法术是靠悟,而我的法术,是越用越强的。”
他放下酒杯,缓缓站起身来。
院门外,夕阳的余晖将两个中年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显得有些凄凉。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被推开。
苏秦跨过门槛,走进了院子,青衫在晚风中轻轻摆动。
苏海和李庚同时回头,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。
“秦……秦儿?”
苏海有些慌乱地挡在李庚面前:
“你咋出来了?没啥事,就是庚子叔来串个门……”
苏秦看着父亲,又看了看满脸羞愧的李庚,淡淡一笑。
“爹,庚子叔。”
苏秦的声音平静而从容,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“不用求人,更不用拼命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