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教习,既如此,那我们接下来的备考方向,是否只要专研防御类、针对灾害的实战法术,以及……揣摩那位罗教习的策论喜好即可?”
这也是苏秦的想法。
既然已经给了题目,那就是开卷考试,剩下的就是照本宣科,针对性训练了。
然而,胡教习却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似笑非笑道:
“对了一半。”
他重新拿起那张纸条,手指在上面轻轻弹了弹:
“你们不会真以为,这就是这一届的考题吧?”
“这……不是吗?”
苏秦愣了一下,看着那纸条上清晰的字迹。
“这是那位罗教习,上一届担任考官时的考题。”
胡教习淡淡道。
“上一届?”
苏秦心中微微有些遗憾,他还以为是这一届的真题呢!
不过转念一想,也对。
若是这一届的考题直接公布,那还叫什么“变数”?
那不成真正的开卷考试了吗?
道院的考核若是如此儿戏,这含金量怕是要大打折扣。
能推断一二,已经是好事。
“要想推断考题,得分析出题人的意图。”
胡教习指着纸条上的“策论”二字:
“在一级院,靠策论晋级的人极少。
毕竟你们还未入流,用不上这些为官的理念。
采取此作为考核的考官,十不存一。
罗教习上届会选此题,还破格录取了古青,说明……”
胡教习顿了顿,目光深邃:
“他更倾向于——爱民。”
“不仅仅是口头上的爱民,而是要有实实在在的、能解决民生疾苦的手段和见解。”
“今年是否还考策论,我不太知晓。
但如果考,便要往此思考。”
胡教习看向苏秦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
“苏秦,你那日‘牧民’之论,虽显稚嫩,却已得其神髓。
若是真考策论,你无需刻意迎合,只需如实述说心中所想即可。
你的经历,你的出身,便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