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媒妁之言。她虽然谈不上有多深爱,但也并不抗拒,只盼着日後能相夫教子,举案齐眉,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,这便已经比绝大多人幸福。」
「但是,幸运并没有一直眷顾她。那一年,噩梦降临了,女子奉师命外出执行任务,却被一个武功高强的恶人盯上了,那恶人几番纠缠,最终————女子不敌被擒。」
说到这里。
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,眼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恐惧与仇恨,显然那段回忆对她来说太过痛苦。
顾惊鸿心脏微微揪紧,对杨逍的杀意更甚了几分。
纪晓芙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「那恶人得知她是名门弟子,更是变本加厉,暴虐成性。他强迫她,肆意玩弄————期间女子曾无数次想要逃跑,甚至想过一死了之,却都被那恶人轻易化解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」
「那恶人性格乖张,喜怒无常。有时候暴虐如魔,有时候却又突然变得温柔体贴,判若两人。女子在这种反覆折磨下,时常精神恍,分不清现实虚幻,竟然偶尔沉迷其中,但内心深处终究知晓不该如此。」
「直到有一日,那恶人的强敌寻上门来。女子趁着混乱,终於找到了机会逃走,她没命地跑,整整跑了七天七夜,一刻也不敢停留,生怕再被抓回去。」
她眼神空洞,仿佛又回到了那段绝望逃亡的路程。
顾惊鸿牙齿紧咬。
他一直当纪晓芙是亲姐姐一般看待,如今听她亲口讲述这些遭遇,那种愤怒和心痛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以前只是知晓前後,但和现在听当事人亲口诉说,那种冲击力完全是两回事。
「後来呢?」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柔一些。
纪晓芙深吸一口气,泪水不自觉地滑落,但说出来之後,心里的巨石仿佛轻了一些:「女子本以为脱离苦海,噩梦便结束了。但过了几个月,她发现自己竟然怀了身孕。
那一刻,她惊恐慌乱,羞愤欲绝。她迟疑犹豫许久,最终觉得孩子是无辜的,於是她咬牙偷偷躲起来,把孩子生了下来,不敢让任何人知道。」
「只是从那以後,她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。她竟然时不时会想起那个恶人,心中竟然会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旖旎思念。」
「她为此感到恐惧、自责,觉得自己下贱、不知廉耻,但这股念头却始终如影随形,让她一直活在这种自我折磨的痛苦之中。」
「直到有一天————」
说到这里,她抬起头,看向顾惊鸿,眼中满是感激与羞愧交织的神色。
「一位同门师弟给她讲了一个故事。她才恍然大悟,原来那根本不是什麽因恨生爱,而是一种蛊惑人心的恶毒手段!」
「那之後,她又亲自经历了一些事情,时常回想往事,越发觉得痛恨,只想杀了那个恶人复仇,洗刷自己的耻辱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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