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感盲操,居然真的把这种级別的脱位给復位了。
虽然只是临时处理,这手法也利落得有些过分。
或许自己再多两年也能做到,绝对不会有桐生君的这种自信。
“田中前辈,你推她去放射科。”
“拍完正位、侧位、踝穴位,三个角度的片子后,直接送去六楼的手术室,让麻醉科准备。”
“我先去办手续。”
桐生和介摘下手套,扔进垃圾桶。
“好!”
田中健司现在就像是沙兵,沙漠皇帝桐生和介说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
桐生和介坐在护士站的柜檯后面。
唰唰唰。
他手里拿著黑色的原子笔,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游走。
如今的病歷系统还很原始,没有电子病歷,没有一键生成的模板。
所有的入院记录、手术申请单————全靠手写。
而且还是那种带有复写纸的多联单据,必须用力写,才能保证第三联也能看清楚字跡。
“手术同意书。”
桐生和介抽出一张印著医院抬头的a4纸。
——
和后世那种详细列举了几十种併发症,还要医生和患者共同签字確认的“知情同意书”不同。
现在的同意书,简陋得令人髮指。
总结下来就一句话:同意接受手术,手术有风险,如果发生意外情况,一切听从医生处置,家属绝无异议。
其余部分就是大片的空白,用来写手术名称和简单的风险提示。
病人不需要知道手术具体怎么做,也不需要知道用了什么材料,只要签字,把命交给医生就行了。
写完並盖上自己的印章后,桐生和介便走向放射科。
走廊里,放射科的门正好打开。
田中健司推著平车出来,手里拿著刚洗出来的x光片,还是湿的。
“桐生君,你看。”
他把片子递了过来。
桐生和介接过来,对著走廊的灯光看了一眼。
侧位片上,距骨已经完全回到了踝穴內,关节间隙恢復了正常。
虽然骨折线依然清晰可见,內踝和后踝的骨块也是游离的,但整体的力线已经纠正了。
“復位良好。”
桐生和介把片子递迴去,走到了平车旁边。
躺在上面的年轻女板长,脸色还是有些苍白,额头上的冷汗把刘海都打湿了o
但比起刚才,现在好了很多。
利多卡因起了作用,而且脱位復位后,撕裂般的剧痛也减轻了大半。
“感觉怎么样”
桐生和介俯下身,语气放缓了一些。
“好————好多了。”
女板长的声音很虚弱,她抬起眼皮,看著面前的医生。
“医生,是要做手术吗”
“是的。”
桐生和介把手里的同意书递了过去,甚至贴心地把笔帽拔掉,將笔尖朝向对方。
然后,他通俗地讲了一遍手术注意事项和可能的併发症之后。
“好。”
女板长接过纸笔来,歪歪扭扭地写下了“松本洋子”四个字,然后按下了红色的指印。
虽然眼前的医生年轻得有些过分,但剧痛消退带来的安心感是实在的。
“田中前辈,走吧。”
桐生和介收回同意书,检查了一下签名,字跡虽然潦草,但已经具有法律效力了。
电梯就在走廊尽头。
按下上行键,轿厢门打开。
把平车推进去,並没有遇到什么阻碍,因为这个时候,除了急诊,医院的其他区域都处於半停摆状態。
电梯门打开,直达三楼的中央手术部。
两人刚出电梯,来到通往手术室限制区的走廊上,就看到那里已经有三个人了。
正来回踱步的和服女人,一副急坏了的样子,估计就是店里的女將了。
而始终站著保持不动的则是黑色西装女司机。
至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