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的医生们大多点了点头。
visi畸形虽然在书上经常看到,但在实际临床中,如果不仔细检查,很容易被漏掉,当成普通的橈骨骨折处理。
能发现这一点,本身就说明了诊断医生的细致。
“主刀是今川织,第一助手是……”
水谷光真正准备盖章通过。
“等一下!”
一个略显低沉的嗓音忽然打断了他。
坐在西村教授左手边的武田助教授,缓缓抬起了手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会议桌的左侧。
今川织眉头皱起。
武田助教授这时候叫停是为了什么
诊断有误
不可能,ri的t2加权像上,月三角韧带的断裂信號清晰可见,连放射科的教授都签了字。
手术指征不明確
更不可能,这种不稳定性骨折,如果不做內固定,后期必然发展成创伤性关节炎,这是教科书上的金標准。
那是术前准备不充分
血糖控制住了,肿胀也消退了,连心臟彩超都做了,完全符合手术標准。
既然都没问题,那就是衝著人来的了。
武田裕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径直走向了台前。
田中健司僵在投影仪旁边,他看向今川织,不知道该继续讲下去还是该把位置让出来。
桐生和介站在后排,合上了手里的笔记本。
这位助教授平时很少管閒事,他的主要精力都在脊柱和关节置换这些高值耗材领域,毕竟那是赞助商的重点关注对象。
这种手腕的小手术,油水有限,不值得他亲自下场。
武田裕一走到了投影仪前,並没有看屏幕上的片子,而是转身面向了西村教授和水谷光真。
“关於这个病例,我有一点补充说明。”
“昨天下午,安藤太太的家属联繫了我。”
“患者本人对於手术非常焦虑,特別是对於术后可能留下的疤痕以及腕关节活动度的恢復,有著极高的要求。”
“基於对我的信任,患者强烈要求转到我的医疗组,並希望由我亲自执刀。”
病人拥有选择医生的权利,这是写在《医疗法》里的基本人权。
但会议室里还是响起了阵阵窃语。
在实际操作中,这种临到手术前突然换將的事情极少发生。
除非是极特殊的关係,或者是原主治医生犯了重大过错,否则上级医生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接这种“跳槽”过来的病人的。
而且,即便发生这种事情,接手的医生也应该提前和原主治医生打个招呼,私下里沟通好。
哪怕是打个电话说一声“那边家属太难缠了,非要找我,不好意思啊”也好。
那样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直接在医局的择期手术討论会上,当著大家的面,搞突然袭击。
“既然病人有这个意愿,作为医生,我们没有拒绝的理由。”
武田裕一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,面无表情,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继续陈述。
“所以,这台手术的主刀,更换为我。”
“第一助手,由竹內讲师担任。”
“第二助手,大岛专门医。”
这台手术的人员配置,哪怕是做全髖关节置换都绰绰有余。
今川织坐在椅子上,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头。
这算什么
前期诊断、临时復位固定是她带著桐生和介做的,术前准备是田中健司跑断腿搞定的。
现在手术方案都定了,鸭子煮熟了,武田这傢伙就过来直接连盆端走
“另外。”
武田裕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,轻轻放在讲台上。
“既然由我接手,手术方案也要做相应的调整。”
“我们会放弃传统的t型钢板。”
“改用最新引进的,由synthes公司提供的纯鈦合金微型骨折固定系统。”
“它的螺钉直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