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这种救护车才能走。”
“你们的车是民用牌照,没有通行证,不能过。”
警部补的语气很硬,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。
现在的神户市內,因为火灾和交通瘫痪,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如果不严格控制车辆进入,私家车会把路彻底堵死,到时候里面的伤员运不出来,外面的物资运不进去,死的人会更多。
“可是我们是医生!里面不是缺医生吗”
今川织急了,声音都提高了几分。
“医生”
警部补嗤笑了一声,指了指旁边已经排起长龙的车队。
“那里全是医生。”
“有大阪来的,有京都来的,还有拿著什么志愿者证明的。”
“每个人都说是去救人的。”
“但现在路就这么宽,要是让你们都进去,真正的救援车辆就被堵死了!”
“快走快走!別妨碍公务!”
说完,便不再理会她,转身去检查下一辆车。
这就是官僚体系的僵化之处。
在灾难初期,信息的传递是滯后的,指挥系统是混乱的。
基层执行者只能死板地遵守上级为了防止混乱而下达的一刀切命令,即便这个命令在局部是不合理的。
今川织鎩羽而归。
她的脸色很难看,这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让她感到窒息。
大岛智久见她也过不去,顿时鬆了口气,走上前来。
“今川医生,既然进不去,那就算了吧。”
“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“到了这里,被警方拦下,这是不可抗力。”
“教授也不会怪罪我们的,毕竟我们已经到了灾区边缘,也算是响应了號召。”
他本来就不想来这种危险的地方。
现在,爭也爭过了,但確实是没有办法,也只能顺坡下驴,回去交差了。
今川织咬著嘴唇,没有说话。
她不想回去。
现在回去,就等於承认失败,承认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。
而且,她也捨不得水谷光真答应的病人。
“我去试试。”
桐生和介走到车后面,打开了车门,露出了里面的堆得满满当当的箱子。
“这位警官,我们不是空手来的。”
“这里有五百支破伤风抗毒素,一千瓶抗生素,还有这几箱——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们有规定。”
“但里面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,多一车药进去,可能就能多救几个人。”
“而且,我们带了水,食物,甚至还有发电机。”
“我们不会进去就变成新的灾民,不会消耗里面本就紧缺的资源。”
除了医疗用品,其他的都是桐生和介找中森睦子谈下来的赞助。
而石田製作所连夜赶製出来的几百根旋压式止血带,就是他直接卖给了中森睦子,然后让她再捐赠回来。
本来桐生和介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。
说什么在全国媒体聚焦的灾区,別人都在用橡胶管手忙脚乱的时候,就是展示旋压式止血带的机会。
这是必须要出的营销费用。
但中森睦子只是同情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就答应了,根本没听他解释。
可能,这就是有钱人吧。
成本价20万円,他报了100万円,但还是有点后悔,该说200万円的。
这边的警部补沉默了几秒钟。
作为从里面撤出来换防的一线人员,他当然知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缺医少药。
甚至於他昨天还在亲眼看到一位医生,不得不在手电筒的光线下,用木工锯给人截肢。
而躺在手术台上的,是几天前还在他面前嚷嚷著要辞职的同期。
这下好了,也確实是没办法继续当警察了。
规矩是死的。
上级封路,是为了防止私家车进去添乱。
但这辆车不一样。
抗生素,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