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所以他谦让了几句,赶紧说起了正事。
其实梁九功的正事,就是一份奏摺,外加乾熙帝捐来的一句话:“陛下说,长兄如父,让太子爷好好处置。”
话一说完,梁九功就匆匆告辞了。
他是乾熙帝的身边人,也是太监之中身份最高的。
所以他更清楚,自已和太子的交往,必须要处在乾熙帝的眼皮子底下。
要不然的话,那自己以后的日子,就非常难过了。
沈叶將梁九功送走之后,就拿出了这个奏摺。
他还没有翻看奏摺的时候,心里就咯瞪一下,这个奏摺八成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要不然,乾熙帝哪里用得著让梁九功神神秘秘的跑一趟
打开奏摺,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模一样。
这是一份御史的弹劾奏摺!
弹劾的是皇九子允塘,强抢人家的铺面,
本来价值几千两银子的买卖,愣是被允塘只用二百两就给“买”走了。
奏摺里的措辞倒是委婉,但是在沈叶看来,这份奏疏,就等於地打了老爹乾熙帝的脸。
一边“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”,一边纵容儿子强抢別人的生意,这也忒不地道了—
在平行空间之中,沈叶很清楚这位九皇子是如何的巧取豪夺,奏摺上的事情,十有八九也是真的。
但是这种事情既然是乾熙帝交办下来的,他不得不去了解一下。
乾熙帝那句长兄如父,沈叶觉得乾熙帝的意思,绝对不是让他主持公道,更重要的是,让他教教熊孩子做人。
不对,九皇子好像已经定了亲,就要娶媳妇了,已经不是熊孩子了。
对於乾熙帝安排的活儿,沈叶大多提不起兴趣,可是,去收拾收拾老九,嘿,他这兴趣立马就来了!
“周宝,你去一趟年栋樑那儿,问问他胡记金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。”
周宝是沈叶的心腹,看到沈叶说得如此的郑重,他答应一声,麻利地去了。
作为大兴县的县令,年栋樑不愧是地头蛇,沈叶要问的问题,很快就有了答案。
事儿也简单,九皇子看上了人家的金店,胡家不想卖,结果九皇子乾脆让人造了一份买卖合同,二百两银子,愣是买下了人家的铺面。
听到匯报,沈叶咂巴了一下嘴,这老九做事,还真是够糙的。
巧取豪夺这四个字,他都配不上。
不过,乾熙帝自己要处理这事儿也简单,只需把允塘这傢伙叫过去,骂他个狗血喷头也就完了为啥非得让自己管
难不成,又是一次考验
沈叶琢磨了一番,猜不透乾熙帝这个老爹到底是几个意思,乾脆啥也不管,按自己的想法来就是了!
当下就把周宝叫过来,交代了几句。
周宝听完沈叶的安排,迟疑了一下道:“太子爷,咱这样做合適吗”
“有啥不合適的”沈叶淡淡的道:“我觉得挺好。”
“他不是欺负人吗那让他也挨一顿欺负。”
“你放心去做,没事儿,有我在呢!”
周宝虽然心里志忑,但是他哪敢不听沈叶的命令,当下就去办事了。
也就在沈叶安排的第二天,在上书房读了半响书的九皇子允塘,就见自己的心腹太监慌慌张张的来报了一个信儿:
他刚刚花钱“买”来的金铺,又被人用二百两银子给买走了!掌柜的和伙计,也被赶了出来。
允塘一听,快被气炸了!
这么多年,向来都是他欺负別人,什么时候被人欺负过
而且,人家的手法和他一模一样,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自己的脸。
“他们买铺子的时候,你们给他说,这铺子是谁的了吗”允塘气得浑身发颤。
“九爷,咱掌柜的说了,这是您九爷的买卖,可是人家根本不听,愣是把掌柜的给轰出来了。
“还说——说咱是二百两银子买的,人家从咱这儿二百两买过去,也算是公平买卖。”
“还说,即便您本人去了,这铺子也要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