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忍不住道:“任大人如此高兴,是不是为太子逃过一劫而庆幸”
“臣不是为太子高兴,而是为了八皇子高兴。”任伯安笑吟吟的说道。
八皇子冷哼了一声道:“任大人莫非是觉得允祀年轻可欺,这次的启奏,不但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,还出了这等的事情,有什么可高兴的。”
“八殿下,太子这次乾脆利索地把问题推到了户部,更让赵有志偷鸡不成蚀把米!”
“但是这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太子拉著陛下当挡箭牌,將三百万两银子是陛下花出去的事情直接拿到了朝堂上说。”
“这等行为,陛下该怎么看!”
“陛下会对太子有意见的!”
八皇子的脸色,慢慢好看了起来。
他仔细一揣摩,越发对任伯安多了一些佩服。
任伯安接著道:“太子爷这一次,看似贏了,让毓庆银行从眾人的口诛笔伐之中撑了过来。”
“但是,他上得罪陛下,下得罪群臣,可以说,已经让他自己成了一个孤臣。”
“这样的太子,以后的路只能是越来越窄。”
“所以八皇子殿下,您现在要做的,就是稍安勿躁!”
八皇子朝著任伯安一抱拳道:“伯安兄大才,就是比我看得远。”
“有伯安兄支持,允祀无忧矣!”
看著一副感慨模样的允祀,任伯安笑著道:“八殿下宽厚而爱人,群臣支持,陛下看重,大事不远矣!”
从八皇子的值房出来,任伯安轻轻的擦了一下额头。
他虽然在八皇子面前,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,但是这一次的事情变成了这般的模样,確实让他有点意外。
太子果然不好对付!
他还真敢拉著乾熙帝一起跳火坑!
他这一手,让马齐等人投鼠忌器,有些事情不敢不认。
不过他这样做,也会让乾熙帝对他心存芥蒂。
自己和八皇子的分析,倒也不算有错,可惜啊,自己只能站在八皇子的身后,太子並不知道自己。
心里带著一丝不爽的任伯安,缓步朝著自己的值房走去。
不过,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盘算著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时候,一个针对他的计划,已经悄然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