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熙帝的心腹,而且这一次,更是被乾熙帝委以重任。
这个时候参他,不是纯粹给自个几找不痛快吗
要不是自己也有把柄落在太子爷手里,张英才懒得管这閒事。
可现在,太子掌握著江南的命门,如果太子倒霉了,那江南也別想好!
他犹豫了一下,这才语重心长地劝道:“太子爷,隆科多的罪状虽然不少,但是这些参奏递到陛下那儿,恐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。”
“毕竟,皇上这会儿正用著他呢,不可能因为这些事儿就对隆科多下手啊。”
“还请太子爷三思!”
看张英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,沈叶正色道:“张相,父皇还没有回京呢!”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我还是监国太子!”
“这事儿,並不需要父皇恩准!”
张英看著一脸坚定的沈叶,心里暗暗嘆了口气。
太子这是要破釜沉舟,和拿著乾熙帝圣旨的隆科多硬碰硬啊!
“太子爷,隆科多乃是正二品的大员,您就算决定了,也要陛下批准才能拿人。”
“您觉得,就算您做出决断,陛下那儿,他会同意吗”
沈叶看著一副您不要胡来的张英,沉声地道:“张相,父皇现在同意不同意,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是,只要证据確凿,由三法司对隆科多做出判决,我相信父皇也要考虑一下朝廷律法的顏面。”
张英又看了两眼手里的奏摺,心知太子已经把一切准备好了。
可是,即便是这样,他心里还是不赞同!
“太子爷,隆科多现在是有点囂张,但是他身后站的,毕竟是皇上啊。”
“您如果这个时候办他,判他有罪,皇上会怎么想”
“又会怎么看您”
最后一句话,张英说得格外重。
他希望沈叶好好考虑一下自己说的话,不要衝动。
沈叶淡淡一笑:“张相,父皇怎么想,我问心无愧。”
“可是,面对隆科多这样咄咄逼人,如果我一味地装聋作哑,那才会让人觉得我做贼心虚!”
说到这里,沈叶朝著张英道:“希望张相能支持甄演的弹劾,也让父皇知道,这朝堂上,多的是忠义之士。”
“面对不平,绝对不会视而不见,敢於直面现实,说句公道话。”
张英目视著沈叶淡淡的笑脸,他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心累。
被人捏住七寸,那就不得不低头啊,虽然这一次的事情他不用直接参与,但是————
“太子爷,朝堂之上,我可以找人帮著甄演大人摇旗吶喊,但是您,最好再考虑一二。”
“毕竟,陛下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沈叶来到张英的面前,笑了笑道:“张相,有时候一味委屈求全,最终就真的只能憋屈而死了。”
“对了,您觉得这回的事儿,是谁搞的鬼”
张英知道沈叶说的是截断驛道、谎报乾熙帝战败身死那档子事儿。
他当时听到都懵了,这人也太胆大包天了!
而能干成这件事儿的人,並不多。
自己算一个,佟国维也算一个,太子爷也算一个,还有直隶总督或者是那些镇守一方的將军————
三皇子也有可能,八皇子呢————
一个个念头闪过,张英郑重地道:“太子爷,现在陛下已经让人去找嘉峪关的守將调查。”
“而且还让人调查了驛路,臣相信这件事情,很快就会水落石出。”
沈叶笑了笑,那笑容有点意味深长:“敢干这么大买卖的人,怕是早就准备好退路了。”
“希望能查出来一个结果吧。”
张英觉得沈叶似乎对这个调查不抱什么希望,而他自己心里,也有和沈叶同样的想法。
不过他不想再谈这件事情,赶紧转移话题道:“佟相身子骨已经恢復得差不多,来入值南书房了。”
“太子爷有空了,不妨多关心关心老臣。”
佟国维回南书房的消息,沈叶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