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的山洞终年无日月,仿佛血盆大口,透着一股子难以忍受的潮湿感。齐盛小税徃 已发布醉辛蟑劫
当杨泉峰的声音响起时,一股无形的煞气迅速蔓延在山洞之中。
“啊一—”
一名银州尉抱头跪地,面目扭曲:“这声音有古怪!”
紧接着,越来越多的银州尉脸上露出痛苦之色。
秦安猛地低头。
脚下的岩石正以诡异的频率震颤,仿佛无数细针顺着脚底扎入骨髓。
“以地面震动攻击?”
他眯起眼,罡气瞬间覆满全身:“呵,倒是阴毒。”
秦安如今早已不是刚入圈时候的新人,刚一眼看过去时,便知道情况如何。
防得住虎煞之气,但双足立于地面时,那股震动感如同无孔不入的细针,倾刻间让不少银州尉中了招。
杨泉峰贵为金州尉,自然是一眼便看出情势不妙,举起双锤怒喝一声。
恐怖的真气鼓荡如海,迅速蔓延进铁锤之中,顺着铁锤灌入地面。
“轰!”
轰鸣声响起,地面的震动感竟然被杨泉峰以铁锤轰平。
震动感消失不见,本来极为痛苦的银州尉转瞬间恢复正常,一脸心有馀悸的表情。
刚才若非杨泉峰出手快速,只怕他们早已经受到地面的影响,被虎煞之力控制了心神。
若是被控制心神,后果如何不言而喻。
杨泉峰双锤砸地,气浪如怒涛般荡开,硬生生将震颤碾碎:“一群老江湖,反不如秦安这新人警觉,若再犯蠢,不如自己抹了脖子!”
其中几名银州尉羞愧的低着头,没敢说话。
他们知道杨泉峰虽然在骂他们,但是被骂几句,总比丢了性命强。
随后,这几名资格较老的银州尉重振精神,又将视线投注到秦安身上。
他们都是杨泉峰的手下,也都知道杨泉峰极为重视秦安。
现在杨泉峰提到秦安后,他们这才发现秦安并未有事,心头微微惊讶。
就连几名资格较老的银州尉都中了招,秦安却毫发无伤。
银州尉冷汗岑岑。
有人偷警秦安周身那层凝实的罡气,低声咋舌:“一尺厚的护体罡气·这小子是怪物吗?
做到银州尉这个层次之人,自然都会一手防御之法,毕竟在关键时刻是能救命的。
可是秦安的防御之法却极为不同。
厚到一尺的罡气,怎么看也不象是新人银州尉该有的。?纨, · ·鰰*占, ′哽?新`最\全,
“此人之天赋必然绝顶,怪不得杨大人如此重用他。”
不少银州尉心头已然有了猜测。
事情紧急之下,杨泉峰只是训斥了一句便不再多说,转头继续朝着深处走去。
秦安感受到周围诸多目光,也能从不少目光中分析出些许情绪,
他并未多言,自顾自的朝着前面走去。
程素风把玩着银针,脸上有几许兴奋之色。
他自从与秦安结识之后,便屡屡被秦安打击到。
程素风在银州尉中也算是较为上乘之人,心性也是颇高,哪能受得了。
现在他突然就平衡了。
因为不止他一个人被打击到尤其是有几个人和他颇有嫌隙,看着他们吃,程素风就觉得很舒服。
洞口极深,再加之黑暗以及地面湿滑的原因,越是往里面走,就越是难以行进。
众多银州尉伸手入怀,掏出火折子点燃,借助微弱的光芒继续前行。
又走了一灶香时间后,前方出现异常。
一具白狐尸体躺在地上,其上还有温热之气,显然是刚死不久。
一名银州尉迅速上前检查,抱拳道:“大人,刚死不超过半个时辰,身上并无外伤,内脏却被震成肉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