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说完这句话之后,便将手臂扔垃圾一般扔到地上。a%精a¥武+小<说t;{网1?>说t;{网1?>
鲜血洒了一地,落在擂台的青石板上尤为刺眼。
擂台下方,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围观之人全都一副惊悚之态,看着擂台上方的秦安。
天空湛蓝,秦安一袭黑衣,手提黑刀。
鲜血顺着黑刀流下,滴落在青石板上,溅起一抹血花。
与秦安的冷淡截然相反的是柳青洲。
只见柳青洲捂着空空荡荡的肩膀,满脸恐惧而又痛苦的看着秦安。
披头散发的模样,仿佛一只败犬。
有几个银州尉恢复正常,看向秦安的视线中透着一丝复杂之色。
他完了。
一个想法浮现在众人心头。
擂台上可以战斗,可以了却往日恩怨,但唯独不可以致人伤残,
况且这还是一个银州尉。
银州尉在凌州身份显赫,就算秦安同为银州尉,也不可在擂台上将柳青洲的骼膊给砍下来。
这对于诛邪司来讲是禁忌,会让诛邪司失去一个强大的斩妖除魔之人。
犯了诛邪司的规矩,秦安的结局可想而知。
柳青洲汗流如注,眼中的恐惧正在逐渐褪去。
看着摔在地上的骼膊,柳青洲披头散发的站了起来,指着秦安,语气癫狂的道。
“哈哈哈,秦安,你完了,你竟敢在擂台上斩我手臂。”
“今日你不光要失去诛邪司的职位,也要失去诛邪司的庇护。”
“往日你斩的敌人,他们会疯了一样的报复你!”
骤然失去手臂,而且是用折扇的手臂,对于柳青洲来讲是极大的损失。
但能看到秦安因此而失去诛邪司的庇护,甚至还要遭到诛邪司的惩罚,他就心头畅快。
只要失去了诛邪司的身份,那些被秦安斩杀的妖物伪神便无所顾忌,身后的势力会想尽办法找到秦安。
到那时候,秦安就算是有百般花样也难逃一死。
秦安淡定的道:“你先以暗器攻我后心,若我不防御,那我便会身受重伤,你岂不是先坏了规矩?”
此话一出,柳青洲愣在当场。§幻?想?姬÷ =首&发?
这时,擂台下方的银州尉也终于反应过来。
他们看向柳青洲的目光之中,带着深深的鄙视之色。
大家都是同僚,擂台上了结往日恩怨是双方都愿意的,自然没有话说。
但是同僚之间却使出暗器这种阴险的招式,就算是诛邪司只论结果,也对这种方式极为不齿。
胚!
有几个银州尉忍不住对着柳青洲呸了一口,眼中的厌恶之色毫不掩饰。
柳青洲见状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仍旧咬紧了牙齿道:“不管怎么说,你先出手断我一臂,今日你要随我去见墨大人,让墨大人主持公道。”
秦安淡淡的道:“我又不是墨川手下,他不过一个钩子匠,又怎能拿我定罪,你若要定罪,去找杨大人。”
钩子匠三个字传出之后,有不少银州尉脸上露出怪异之色。
因为墨川善始双钩,这钩子匠倒是充满了对墨川的鄙夷之意。
也有不少银州尉知道秦安为何出手如此果断,心中不由得对秦安高看了几眼。
面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那种有实力但鲁莽之辈,其心思细如发丝。
今日之事,无论怎么说都是柳青洲出手在先。
若是秦安没有护体之法,只怕此刻已然身受重伤。
换言之,秦安在愤怒之下,将柳青洲的右臂砍下这事情,似乎也逐渐变得合理起来。
可大可小,但有柳青洲暗器出手在先,秦安或许能够将这罪责减到最轻。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