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虹以肘轻触秦安臂膀,凑到近前,眼波流转间满是妩媚。
虽然并未说话,但秦安能看出程虹眼中的调侃。
三个领头的争个你强我弱,殊不知还有个同为五枚阳丹铸就根基之人,正象是看戏一般的看着。
若叫那三位知晓尚有同样底蕴者冷眼旁观,不知该是何等精彩神情。
想到这个,程虹就觉得有些心痒痒的。
要不是她和秦安是盟友,高低都得透露一些信息,然后看看这三个人的表情。
东方墨见二人没有继续争执,缓缓开口道:“既然都到齐了,便同入地下擂台。”
“我们三人在前,其馀的依次进入,如何?”
楼梯虽然宽,但能容许三个人进入,已经算是极限了。
有东方墨这么一说,其馀的两个人自然没有废话。
不是给面子,而是再这么争论下去,依然不会有结果,反倒是拖慢了任务。
对于巡山尉来说,执行任务的效率比什么都重要。
东方墨看向秦安,语气不容置疑:“若有伤者,你负责救治。&{看@?书?|屋?? ˉ!无错?})内¢?\容¢?”
“擅长医术的巡山尉?”
严厉与赵海下意识的转过头,脸上带着异之色。
只听过提刀的巡山尉,没有听过救人的巡山尉。
程虹只觉得呼吸一滞。
她虽然与秦安相处时间并不短,但是对于秦安性格的把握也是极深。
长袖善舞者,尤其是需要注意察言观色。
她知道,秦安只怕是很不爽。
果不其然,她的猜测对了。
秦安淡淡的扫了东方墨一眼:“恩。’
简简单单的一个嗯字,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冷漠。
淡漠回应令东方墨眉头骤。
他的天赋让他早已经习惯了这般说话。
但此刻秦安的回答,让他不是很满意。
有一个巡山银尉跳了出来:“东方兄与你说话是抬举,你为何如此漫不经心?”
其馀的巡山银尉都投以玩味的眼神。
诛邪司算是半个江湖势力,另外半个属于庙堂。
庙堂之上,自然有人情事故。
这个巡山银尉头脑聪明,是想要表现一番,博取东方墨的好感。
毕竟东方墨的天赋摆在这里。
程虹倒吸了一口凉气,暗道一声好胆色。
她有不少秦安的情报,知道秦安此人的手段,那叫一个狠辣。
现在竟然有人敢骑在秦安头上,只怕是寿星上吊嫌命长。
秦安淡淡的扫了巡山银尉一眼,道:“主子不说话,狗却在狂吠,实在是有趣。”
此话一出,巡山银尉微微一愣,随后反应过来,怒道。
“你当真以为会一点医术,便了不起?”
“锵!”
话未说完,一道寒芒闪过。
巡山银尉额前的头发随风落在地上,脖子一片冰凉。
寒星架在巡山银尉的脖子上。
秦安的刀锋贴着他咽喉,嗓音冷彻骨髓:“我只给你一次机会,再吠一声,断的便是头颅。”
巡山银尉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。
他甚至没有看到秦安的刀是怎么出鞘的。
虽然也与他的轻视有关,但这一刀的恐怖感,一点也没有减少。
周围的巡山银尉全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。
有不少实力稍强之人,眼中露出一抹惊讶的神采。
东方墨瞳孔微缩:“好刀法。”
刚才那一刀,的确精妙绝伦。
或许常人看不出来,但他身具无上根基,自然看出这一刀的狠辣。
赵海指节摩枪身,赞道:“刀法狠厉,出刀之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