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月光如碎银般,洒在空寂的街道上,勾勒出一道道幽暗的轮廓。齐盛暁税徃 免沸岳黩
绿衣女子唇角微扬,眼中流转着饶有兴味的光芒。
左侧男子面露讶色:“门主素来眼界甚高,能入您法眼的必是阵法大家,不想这小小凌州竟藏龙卧虎?”
绿衣女子轻摇嗪首,青丝在月色中泛起微光:“非是阵法大家,却是个可造之材。”
右侧男子沉思道:“总州调遣我等远道而来,眼下正缺人手,若能得此人相助”
绿衣女子回眸浅笑,裙裾在夜风中轻舞:“先不急,此事机密,且再观望几日。”
话音未落,她翩然转身。
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,渐渐融入夜色深处。
翌日清晨,金辉穿透窗棂。
秦安洗漱更衣完毕,一袭墨色劲装衬得他愈发挺拔。
街边简单用过早点后,便径直往君子书屋行去。
晨光中,他腰间的令牌泛着冷冽寒光,行人见状纷纷避让。
书屋内。
书屋老板脸上露出一丝纠结之色,似有话要说,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秦安捕捉到书屋老板的表情后,皱眉道:“何事?”
书屋老板踌躇再三,低声道:“大人,昨日晚上,那位外地的姑娘向小人打听大人的情况——”
见秦安目光骤冷,他急忙补充。
“小的只说您是昨日才来的,其馀一概未提。”
昨晚回家后,书屋老板便心有惴惴。
他总觉得有人莫名打听巡山尉的信息,必然不是简单之事。
自己当时顺口便说了出来,若是事后出了问题,只怕是逃不了责任。
所以今日将事情与秦安细说一番,至少不会怪自己一个知情不报之罪。
“哦?”
秦安指腹轻抚刀柄,寒星在鞘中发出细微铮鸣。
外乡女子,还不是书生,却对他这个巡山尉感兴趣—有意思。
“今她可会过来?”秦安问道。
书屋老板拭了拭额角冷汗:“应该会来。“
秦安抬脚走向排书架:“既然如此,等她到了再说。′5_4¢看/书¨ ,免.费+阅·读*”
话音落下,秦安不再多说,拿起书架上的书籍,仔细阅读起来。
眼下提升实力才是首要,至于那神秘女子等夜幕降临,自见分晓。
时间流逝,转眼之间,暮色四合。
书屋内的烛火将秦安的侧脸映得明暗交错。
半空中,一缕青烟如灵蛇般蜿蜒游动。
两日而过,熟练度增长颇多,再加之本就有一些熟练度打底,书生职业已经被秦安练到了三分之一。
天色已晚。
秦安眯眼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,指节在书脊上轻轻叩击。
昨日时分,他早已经离开书屋,但今日却没有。
他特意留到现在,就是要会会那个打听他的女子。
书屋老板站在柜台前,只觉得如坐针毯。
他能在凌州将书屋开到如此规模,自然是有眼力的。
眼前这情况很明显不对劲,这位巡山尉大人若是见到那绿衣女子,搞不好后续会掀起什么风波。
书屋老板叹了口气,只觉得自己这好不容易开起来的书屋,只怕是要出事了。
这么想着时,秦安放下手中书籍,目光扫向书屋门口。
街道上,清脆的脚步声自远处传来。
伴随着脚步声响起,一道绿衣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绿衣女子踏入门坎的刹那,目光便锁定了书架旁的秦安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捉摸的异色。
不过她却并未表露出来,眼中异色一闪而逝,和书屋老板打了声招呼后,不动声色地取了本地理志翻阅起来,仿佛昨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