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灼空,寒星刀锋折射出摄人心魄的冷芒,将崖壁上的玉心草映得森然如血。·白.:?马{&书\??院1?. (^追′最;]新
秦安的声音响起的刹那,羊长老如坠冰窟,仿佛被一头洪荒凶兽盯上。
那是他尚未化形时,被狼群环伺的原始恐惧。
此刻,这恐惧比当年更甚。
生死关头,羊长老眼中凶光乍现,猛地抓起身旁两名归藏境妖物掷向秦安。
刀光闪过,两只妖物应声而倒,却为羊长老争得一线生机。
羊长老身形暴退,厉声喝道:“擒孙药王!”
此言一出,群妖顿时会意。
面对八脉加身的秦安,他们早已胆寒。
若是秦安只会秘法,终究会有用尽的时候。
但现在不同。
秦安有八条地脉铸就的无上底蕴,在凝脉境已然呈现无敌之态。
整整八条地脉,就算是把他们绑在一起,都绝不是秦安的对手。
他们怕了,想要活命,就要抓住唯一的机会。
唯一的生机,便是挟持那位旬阳府来的大人物。
这位来自旬阳府的大人物若是有个闪失,凌州诛邪司也不好交差。
秦安绝不会让其死亡。
孙药王眸光一凛。
他活了太久了,如何看不出众多妖物的想法。
“想拿老夫作人质?”孙药王银须怒扬,三寸银针抵住眉心沟壑:“痴心妄想!”
纵然只是医者,但依然有为人族赴汤蹈火之心。
若以己身陨灭换取秦安放手一搏,值了!
祁辰枫也没想到孙药王会如此果断,想要提剑阻拦已经来不及了。
杜忆星和柏若琪咬紧牙齿,快速赶往孙药王身侧,想要尽全力阻止孙药王自尽。
羊长老等妖物更是愕然,没曾想到孙药王会如此刚烈。
可就在孙药王即将自决之时,秦安平静的声音传来。
“且慢。”
孙药王手中银针在距眉心寸许处戛然而止。
秦安缓步向前,语气波澜不惊:“救你一命,换个人情如何?”
孙药王环视四周虎视眈眈的妖群,苦笑道:“若是能活,定然倾囊相助,可”
剩馀的话他没说出来,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。
此刻,妖物处于中间的位置,已经将孙药王与秦安等人隔绝开来。?精*武`小\说_网` _无^错.内`容_
如果不是忌惮孙药王自尽,他们只怕早就围拢。
孙药王想不出秦安还有什么方法,能够解决此等危机。
羊长老心头的不安越发多了,额头已然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水。
他只希望这个老不死的孙药王别想不开,至少活着的时候,他们还有制衡秦安的底牌。
羊长老额头沁出细密汗珠,强作镇定道:“秦安,放我们离去,孙药王也能活命,两全其美!”
秦安挑眉,嗤笑道:“为什么?”
羊长老色厉内荏地威胁道:“你当真是想被旬阳府诛邪司问罪?”
秦安抬眸扫过峭壁上的玉心草:“我之前说过,此处是天然阵法。”
羊长老满脸狐疑之色,不明白秦安为何会说出不相干的话语。
孙药王却若有所思。
他如果没有记错,秦安好象还有高绝的阵师天赋。
秦安缓缓道:“若是人为布阵,确实麻烦,但天然的阵法,倒是很适合阵师,用阵法杀你们很难,但换种方式却很简单。”
话音刚落,远方的峭壁突然颤斗起来。
还不等羊长老等妖物反应过来,天然阵法被秦安以阵师职业催动。
下一刻,孙药王以及祁辰枫等人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,就象是有只无形的大手将他们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