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静的河畔,张言儿话音未落,原本气势如虹的张家主身形猛然一滞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/比1奇&中?@文2!网?\> ?#追!\最[,/新/×?章>^<>
“言儿!”张家主厉声喝道:“你母亲早已离世多年,眼前这妖物不过是梦魔所化!你已深陷梦境无法自拔,速速随为父离开这虚幻之地!”
张言儿倔犟地摇头,发丝如拨浪鼓般摆动:“不!她就是母亲!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如此真实,怎会是梦境?我日日与母亲在此生活,这里比外界更加真切!”
“糊涂啊!”张家主紧握双拳,指节发白:“休要再执迷不悟!快让开,待为父诛杀此獠!”
张言儿脸上闪过一丝惧色,却仍固执地张开双臂,如护雏的母鸟般寸步不让。
这情形令张家主面色阴晴不定。
他原以为只需在梦中斩杀梦魔即可,未料女儿竟已沉溺幻境,真假难辨,甚至为梦魔辩解。
秦安轻抚寒星刀鞘,摇头叹道:“张家主,沉沦梦境之人,如何能自知身在梦中?于她而言,这里才是真实世界,我们反倒成了虚幻。”
张家主露出恍然之色,苦笑道:“不想竟如此棘手,不知该如何是好?”
孙药王指间银针流转:“这妖物似在借令爱要挟我等,迟迟不肯出手。”
三人交谈间,梦魔眼中闪过一丝戏谑。
他刻意在张言儿回望时装出惊惶之色,这表演令张言儿更加坚信眼前就是真实世界。
“言儿!”梦魔声音颤斗:“此人绝非你父!你父亲前日才来探望过我们,怎会突然折返?还带着两个陌生人要取我性命?定是你父亲的仇敌假扮!若你轻信,我们母子今日必遭毒手!”
张言儿闻言面露迷茫,但眉间黑气流转,转瞬又恢复坚定:“母亲先走!我来拖住他们!您去找真正的父亲,让他带人来救我们!”
话音落下,张言儿身上腾起一股凝脉境界的气息。
张家主目眦欲裂,厉声喝道:“孽畜!还敢妖言惑众!若现在放言儿清醒,老夫或可给你个痛快!”
孙药王眉头紧皱:“家主暂时不要刺激他,现在身处梦中,一切都是未知的。”
张家主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梦魔背对张言儿,对着三人露出一丝挑衅之色,就好象已经将此处梦境尽数掌握似的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一道声音悠然响起。
“你很有把握,自以为掌控全局性。”
秦安缓步踏出,反手拔出寒星,摇头道:“可是却并非如此。精武晓说罔 已发布蕞鑫漳截”
此言一出,现场陡然陷入安静。
张家主眼前一亮:“秦大人莫非有办法破解此局?”
孙药王若有所思:“若是秦大人出手,破解此局倒是不难。”
张言儿不知秦安身份,但见到秦安已然拔出腰间直刀,张言儿警剔地盯着秦安手中直刀。
秦安抬眸扫过梦魔,目光如炬:“久远时代,曾有医者治疔过陷入梦魔之病的修士,治疔方法很特殊,那便是让一切归于虚无,你是何等境界?”
梦魔眼中闪过一丝惧色,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,强装镇定道:“言儿,你快走,让我来拦住他们,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!”
“拙劣的表演。”秦安摇头冷笑:“你若真有通天修为,何须这般做作?直接灭杀我等便是,既然不敢出手……”
他猛然将寒星插入地面:“那便说明你不过是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!”
下一刻,五色真元顺着寒星流转到地底。
地面开始剧烈波动起来,周围那真实的景色正在模糊与真实之间不断交织,彷佛下一刻便会彻底破碎。
梦魔瞪大眼睛,失声惊呼:“怎么可能!你就算知道破解之法,为何能如此精准的斩破其中关键!”
秦安淡淡道:“刚才已经说了,我曾看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