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不仅萦绕在周元风心头,唐紫真同样心绪难平。·3!3^y!u′·u′.~c~o,m/
秦安究竟是何等人物?
唐紫真与周元风心知肚明。
那可是铸就无尚真丹底蕴的绝世天骄。
纵使旬阳府英才辈出,能达到如此境界者亦是凤毛麟角。
加之秦安那神乎其技的刀法与拳法,等到秦安达到内神境时,恐怕真有以一对多的能力。
甚至凭借着层出不穷的秘法,这几个巡山银将还得栽在秦安手中。
周元风是个心思机敏之人,自然也清楚金风雨做出这个决定的意思。
现在这情况,金风雨不可能真的出手,将这几个巡山银将的脑袋摘下。
但得罪了金风雨手下的人,这几人便要付出代价。
到时候由秦安亲手将其脑袋摘下,就算是这几名巡山银将上面的金将也没有任何话可说。
到那时,不仅能将今日的场子找回来,甚至还犹有过之,为金风雨造势。
金风雨拂袖道:“既然同意了,那便赶紧滚,否则我若是改变主意,你们几人的性命都要留在此处。”
此言一出,胡龙等人如蒙大赦,不敢有丝毫迟疑,脚步飞快的离开了诛邪司。
不过在离开前,胡龙怨恨的眼神毫不加以掩饰,死死的扫了秦安一眼。
秦安手扶刀鞘,脸色平淡如水,与胡龙直视,并未有丝毫畏惧。
不少府将见此一幕,看向秦安的视线变得无比复杂。
尤其是之前与秦安同出任务的府将更是如此。
这才来旬阳府多久时间,便直升到巡山铜将,背后甚至还有巡山金将金风雨坐镇。
此等声势,哪还有半分小地方出身的痕迹?
金风雨双手负于身后,扫了秦安一眼后,语气平静道:“走,随我去你住处详谈。”
言罢,金风雨不再多说,龙行虎步间顺着院子的过道朝着内院走去。
无人敢阻拦,就连性子傲慢的唐紫真在金风雨走过时也低下头颅,躬敬抱拳。
秦安不做他想,跟随着金风雨消失在院子中。
等到二人离开后,唐紫真挥了挥手。
“都散了,如今局势飘渺,不要浪费时间。如蚊徃 追最新璋踕”
众多府将这才掉头离开。
但时不时的窃窃私语,表明众多府将此刻内心也并不平静。
等到众人散去后,此地只剩周元风和唐紫真二人。
周元风苦涩道:“师姐,你错了。”
唐紫真眼中复杂之色转瞬即逝:“既已决择,绝不后悔,老师也支持此议,秦安要走什么路,由他去便是。”
话音落下,唐紫真不愿多说,快步离开了院子。
周元风看着唐紫真背影,心知究竟后不后悔,只有唐紫真本人才清楚。
他不再停留,同样离开此处。
……
幽静小院,茶香袅袅。
秦安倒了一杯清茶,沿着桌面推到金风雨面前:“寒舍简陋,唯有粗茶待客,还望金大人见谅。”
金风雨抬起茶杯,仰首饮尽,双目微微眯起:“我也是从铜府将一步步走到今日,常年在荒野厮杀,生食都啃过不少,何来简陋之说?”
秦安举着清茶放于嘴边,一口饮尽:“今日多谢金大人出手。”
来到这旬阳府如此之久,虽与这金风雨只见过一面,但秦安对其却颇为投缘。
其馀的巡山金将包括金府将,自身都有一股傲气环绕,让人止步不前。
唯独金风雨却毫无傲气在身,甚至看起来就象是个普通人。
秦安也是从底层一步步打拼下来的,从定县杀到旬阳府,手中血腥无数。
他很清楚,自己和金风雨是同一类人。
金风雨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