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圃内一片死寂,惟有微风拂过残花的沙沙声尤为突兀。3叶屋 首发
狐女战战兢兢地禀报完毕,空气中骤然凝结起肃杀之气。
狐姬周身煞气翻涌,妖艳的鲜花纷纷拦腰折断,化作漫天红屑纷扬而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狐姬迈着修长的玉腿逼近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地的狐女,狭长的眼眸中寒光凛冽:“胡龙终于肯与逍遥山合作了?”
狐女被狐姬身上的煞气影响,双肩抑制不住的颤斗着,但却不敢有丝毫迟疑,飞快道:“胡龙已连络另一名巡山银将,密切监视秦安动向,待其离开旬阳府,便会将行踪路线告知我们,届时可派遣高手将其截杀。”
狐姬眯起狭长双目,红唇轻启:“为什么不是胡龙亲自告诉我们秦安动向,而是要派遣另外一名巡山银将?”
狐女摇头道:“胡龙称有要务在身,恰好秦安在古战场斩杀多名巡山铜将,便安排其中一位铜将之父与我们接头。”
狐姬听闻此言,嘴角扬起一抹冷笑:“这个家伙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将来东窗事发,大可把罪责推给接头之人,自己撇得干干净净。”
狐女露出恍然之色: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他之前百般找借口不肯与我们合作。”
“无妨。”狐姬慵懒挥手:“只要能取秦安性命,讯息来源无关紧要,退下吧。”
狐女迟疑道:“一旦秦安走出旬阳府,截杀之事该如何部署?”
狐姬双目微眯,轻唤道:“狐莲。”
侍立一旁的狐女微微一愣,反应过来后,快步走到狐姬身侧,单膝跪地道:“娘娘,属下在。”
狐姬眼中杀机毕现:“此番就由你带队,带领十名外丹境狐妖,务必将秦安的脑袋摘下来。”
狐莲心神一震,深深俯首:“属下遵命。”
狐姬转身望向满地残红,朱唇勾起残忍的弧度:“以你内神境修为,辅以十名外丹境精锐,任那秦安有通天之能也插翅难飞,这颗眼中钉,终要拔除了,我逍遥山的大仇也终将得报。”
森然杀意席卷花圃,埋藏地底的人头纷纷化作齑粉。
狐姬漫不经心地摆手道:“去寻些新鲜头颅来,我要重新栽种这片花圃,记住,不要那些污秽凡人,至少要凝脉境修士。”
狐莲点头应是,不敢废话。
她瞥见狐姬眉梢的喜色,心知必是为秦安将死而悦。
在她看来,此战十拿九稳。±o兰£t:兰?文?′学{> ?已tμ发-布2=最§?@新?D¤章=¨节e¨@
因为她乃是内神境狐妖,再加之十名外丹境狐妖,斩杀区区秦安不过探囊取物。
很快,狐莲领了狐姬的命令,与另一只狐女离开,准备挑选人手,等秦安从旬阳府走出。
花圃内,又只剩下狐姬一人。
狐姬找了个花瓣堆积处,慵懒倚卧在花瓣堆中,纤纤玉手托着香腮:“总府即将卸任,旬阳湖风云将起,却不知会是哪位巡山金将接手?那些大人物们都在观望……逍遥山不过中流势力,静观其变便是。”
思及此处,狐姬阖上美目,在血色花雨中假寐起来。
……
时间流逝,光阴荏苒。
转眼之间,数日已过。
这些时日,秦安终日泡在炼丹师联盟,除却夜间回诛邪司休憩,几乎从不踏足诛邪司。
古战场一役后,刀拳双绝的名号渐渐在旬阳府传开。
虽未声名大噪,却也小有声望。
本有不少府将欲与秦安结交,奈何他这般深居简出的做派,倒叫人摸不着头脑,只能作罢。
……
炼丹师联盟内,茶香袅袅。
盟主倒上一杯清茶,双手奉到秦安面前,眼中带着几许感慨之意:“秦大人,你当真不考虑卸掉诛邪司这份生死难测的职位,来炼丹师联盟谋取一职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