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跳动,给房间蒙上了一层神秘感。?微?趣!小,说′ ¢已-发!布/最·新`章,节?
当柳依说出这句话之后,秦安敲击寒星的动作停顿,淡淡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搞明白了。
旬阳府的上级城市,其实也陷入权谋交织的困境中。
既有人赞同神魂炼身之法,又有人不赞同,怕神魂炼身之法越过红线,造成不可磨灭的死伤。
所以这就是一个赌局。
“赌谁能胜。”秦安淡淡道。
柳依颔首道:“你说的没错,这就是个赌局,司徒慎站在了神魂炼身之法那一边,而我们所有人是他的对立面,若是他能成,那么这套计划便会从旬阳府不断蔓延,造成的死伤你比谁都懂。”
秦安沉吟道:“我明白。”
神魂炼身之法的代价极大,不仅需要大量的神魂,而且还要造成大量的死伤。
这些死伤可不是来自于修行之人,而是来自于百姓。
若是让神魂炼身之法成了,旬阳府便会有半数百姓死于非命。
剩下的半数百姓看起来或许会过得很好,但这里面有两个问题。
其一,这对死去的那一半百姓不公平,他们本可生命无忧,但却因为上头的一个决策死于非命。
其二是红线问题。
若是真的成了,到底会不会突破红线,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,这谁也说不准。
柳依继续道:“正因为如此,旬阳府这块试验之地,成为上头最看重的东西。”
“或许决战之日快要来临了,而这决战便是双方之间的死战,谁胜谁赢,谁输谁死。”
说到这里,就算是以柳依跳脱的性格,此刻依然掩饰不住内心沉重。
“如此儿戏?”秦安忽然道:“就仅仅只是双方之间的一场生死之战,便能奠定赌局的胜负?”
他总感觉这等终极之战的方式太过于儿戏了。
柳依摇头道:“试验之地,你要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,对于上头来讲,旬阳府不过是海中的一滴水罢了,若是真的能够成为试验之地,他们随手就可以抛去。”
“外面很残酷,残酷到你无法想象。狐恋蚊血 埂辛醉快”
柳依起身,在房间中来回踱步,每说一句话,便让环境沉重一分。
“你从定县而来,知道定县之残酷,但你来到凌州之后,才知道定县的残酷与凌州比起来不过是沧海一粟。”
“旬阳府坐拥无数个州城,凌州在旬阳府中同样是海中的水,而旬阳府对于上头也是如此。”
“我只能说,旬阳府之外并非是一个安全的环境,反倒是一处随时可以让人死亡的危险之地,就算是巡山金将踏出旬阳府,生死也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。”
说到此处,柳依又坐回秦安对面。
“现在你明白了吗?”
秦安抬起茶杯:“明白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柳依再度问道。
秦安摇头道:“我还未升巡山金将,升了再说。”
这秘密确实够大,大到就连秦安都未曾设想过。
但是对于秦安来讲,他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提升实力。
虽然已经到了合一境初通,但其上还有司徒慎等合一境巅峰,甚至还有黑袍伪神。
这黑袍伪神连古战场遗迹都能侵蚀,其手段之恐怖令人无法想象。
惟有继续提升,方才有保命的可能。
因此,现在把提升实力放在首位。
至于这个大阴谋,决战之日来临时,自然会得到结果。
有的时候,人力无法改变局势,但实力足够强悍时,一人之力也可颠倒天下。
柳依拍手道:“你和我想的是一样的,我们一个人是改变不了什么的,就算是想改变,也是有心无力,还不如努力提升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