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世清白，而且和朝廷是敌对关系，更是聪明有能耐，加以调教，必然更厉害。

至于所谓的忠心，在男子看来，这个天下哪有什么忠心，不过是利益关系的捆绑而已。

只要你足够强大，能给对方足够的威慑，他便是不敢不忠心。

只要你给他足够的利益，他便是不愿不忠心。

而这，正是男子身后的势力所具备着的绝对优势。

否则，若是你空无一物，仅仅只是想要让对方从情感上对你忠诚，那么这样的忠诚，在男子看来，无疑是短暂的，毫无根据的，随时都有可能崩碎的。

“大周何时会亡！？”

苟大人听到这里，心头猛地一怔，他如果之前只是猜测的话，那么现在已经非常确定，眼前的男人绝对就是自己所想的那方势力。

而他这个问题的抛出来，同样是一个天大的机缘。

“这些年，我总是感觉，这个世界不同。”

“虽说小子是从乞丐出身，对于大周不甚了解。可我知道，顶级的世家大族，并非是最为强横的世家大族。”

“而在他们之上，似乎还隐藏着一个庞大的势力。”

“而那个势力出手的时候，或许就是大周灭亡的时候把。”

苟大人在说到那个势力的时候，眼睛不断的转动着，甚至充斥着一种极强的期待和崇拜之感。

他所说的，其实就是上古五大世家。

这个存在，京都之内人尽皆知，天下世家大族同样是清楚。

只不过上古五大世家终究是禁制一般的存在，寻常的世家大族不敢提及。而苟大人这种底层的人，若是表现出来太清楚，显然有些不符合常理。

这才是用上强大的存在来形容。

“你觉得他们出手，大周就会灭亡？！”

男子深邃的眼眸泛起些许涟漪。

“天下大势，或许都不过是在那样的势力的一念之间罢了。”

苟大人没有正面回应，但却是的肯定和认可确实毫不掩饰。

而至此，男子也对苟大人从内心最深处彻底的认可。

“很好。”

“那，现在我告诉你，这一次我现身，便是做一件事情。”

拂袖而起，男子微微抬头，语气同样是认真到了极致。

苟大人肃然起敬，一脸认真和期待。

“灭了这大周王朝，杀了周铮，重建新朝。”

嗡嗡嗡！！！！

短短一句话，让苟大人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，面色一白之下，身子也不由得后退几分。

虽说早已猜测到了，可真正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时候，他同样是忍不住内心的巨大波动。

而如此变化，显然是彻底落入了男子的眼中。

当下原本的欣赏也变成了一丝异样的波动，莫不成这家伙怂了？只是听到这句话就如此，这样的人注定是难堪大用。

噗通！

就在男子有些失望的时候，却见到苟大人猛地朝着他跪下去。

随后不断的磕头。

“我愿意追随大人，肝脑涂地亦不悔！”

态度诚恳到了极致，相当认真。

眼中的惊讶反倒是变成了绝对有的炽热与疯狂。

见到如此，男子才是满意的点点头，若是连一个消息都承受不住的话，那么这人也没有跟在自己身边的意义了。

“一旦输了，便是粉身碎骨，便是九族消消乐，你真的敢押上所有的一切？”

似乎还是有些担心，男子追问。

只是这样的问题，在苟大人看来，毫无意义，不过是一个形式罢了。

但他仍旧是斩钉截铁地点点头。

“我不怕，况且，小子很清楚，跟着大人您，就绝对不会失败！”

他抬头，真挚而热烈！

绝不会失败？！

这是何等自信！

男子不知道这样的自信，是苟大人对他眼光的自信，还是对自己这个人的自信。

但无论是哪种，都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