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边。
只见冬日的河岸上,远处一名朱家的家丁一边往这跑,一边挥手呼喊著什么。
糟了!朱鹤宝脸一下白了,腿肚子转筋,只来得及朝李明夷道了一声谢,撒腿就跑。
跑了几步,又想起什么,一个脚剎,扭头扯著脖子朝李明夷一行人大声道:
“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!我今天有事,你们等著!”
说话时,还疯狂眨眼睛,一副哀求的样子。
李明夷一群人不禁无语。
……
“公主,我家里人来找了,突然想起来家里有事,抱歉抱歉,下次一定。”
朱鹤宝跑回岸边,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中解释道,旋即扭头就驾车往回赶。
半晌,一人道:“不会是他爹找他吧……”
有人揶揄:“朱公子见了爹,如老鼠见猫。”
眾人鬨笑起来。
也有人似乎看出什么,说道:
“湖面上那群人不会也是哪家的少爷吧,竟不退避。”
一旁又一人反驳:
“安阳公主在这里,哪家的人敢不长眼公主你说是吧要不我去把人赶走。”
鸭子坐在大床上的庄安阳瞥了这人一眼,眼中却流露出玩乐的心思,笑容甜美道:
“朱公子跑了,咱们这里人又少了个,多没意思不如把那群人叫来,你们一起游戏。”
不愿看到衝突的戴公子舒了口气,赞同道:
“公主所言有理,小可前去邀请吧。”
於是很快,李明夷等到了第二个说客,戴公子相较下,就要有礼的多,只能说不愧是国子监祭酒的孙子,风度翩翩。
李明夷想了想,索性点头,应承下来。
旋即,官宦子弟成为一队,李明夷带著一队,两队人竟真的约定规则,在这偌大冰湖上打起冰球来。
庄安阳则与其余小姐在岸上观赏、赌球,自得其乐。
不得不说,这群紈絝虽然读书一个个不行,但抡起玩乐都是好手,技术真不赖。
好在李明夷这边,有一个最大的优点,就是熊飞等人听指挥。
李明夷略做吩咐,组了几个阵型,没过多久,就將没多少组织纪律的网紈絝子弟们打压下去。
团体游戏,一方令行禁止,一方各自为战,只想自己carry,最终结果可想而知。
很快,李明夷连贏几局,若非他稍作放水,只怕早打的对面溃不成军。
“好!”
岸边,庄安阳坐在雪白大床上,兴致勃勃拍手叫好,眼底闪烁精光。
似乎觉得那群趾高气昂的紈絝吃瘪,十分有趣。
其余官宦小姐们也大为惊讶,频频看向李明夷,好奇他的身份。
然而就在庄安阳看的兴起的时候,隨著又一场结束,李明夷一挥手,朝著对面说道:
“不打了。时辰不早了,我还有事,今日就这样吧。你们继续玩。”
对面,一群紈絝正憋著一股火,冷不防对手要撤,一时间,有人开口阻拦,想要贏回来,有人则鬆一口气,觉得再输下去委实太过丟脸。
李明夷没搭理这群人,扭头示意了下,熊飞等人立即脱下装备,丟下冰球,朝岸上走去。
庄安阳见状,小眉毛陡然竖起,脸上有些不悦,但见李明夷一行人走过来,逐渐靠近,她又甜甜笑了起来:
“这位公子,何必走的这样快时辰又哪里早了本宫还没看过癮,不如留下再游戏几局,等晌午本宫请你用饭如何”
李明夷看了她一眼,却是神色淡然:
“不了,诸位小姐自行玩乐就好。”
说完,他扭头就走,很快就踏上了河岸,准备上车离开。
一群人愣住,意外於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竟如此大胆,不给安阳公主面子。
要遭……有人已经暗叫不好,忙看向端坐大床上的童顏少女。
只见庄安阳脸颊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,眼神也冷冽淡漠了起来,她態度一百八十度转变,大声命令道:
“本宫命令你!留下!继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