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将带着赵平沿着城墙一路往前走,直到来到一处有些破败拥挤的营地里。
营地外面的空地狭窄脏乱,与黑山堡相比,简直差到了天边上。
而且空地上还堆放着许多杂物,完全不利于骑兵冲锋。
那副将走到营房空地边上,和赵平拉开距离,突然回头对着赵平傲然说道:
“赵平,你可否还有什么遗言想要告诉你的家人?本官勉强可以给你传个话。”
“放肆,敢对大人不敬!”
李广钱怒目圆睁,直接拔起刀来,指着那副将呵斥道。
赵平目光向四周营房打量了一番,不屑地轻哼了一声:
“呵,这位大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疯?”
“失心疯?”那副将表情夸张,“等老子的人把你拿下,老子先让你得一得失心疯!
来人,把这群勾结鞑子的逆贼通通拿下!
到时候战马卖了,全分给兄弟们!”
话音刚落,四周营房里突然冲出一众埋伏好的军卒。
“除了那个百户留一条命,其余的全部杀了!”
“杀!”
总共接近八十人,从前面三个方向一涌而出。
不过这群守军只有二十几人身上穿着皮甲。
剩下的人不但没有穿甲,甚至连棉衣都没穿,只是多套了几层布衣。
而且他们围攻也没有什么章法,只是从营房里出现,便一股脑地提着刀冲来。
赵平甚至都没有下马,只是冷喝道:
“下马迎敌!”
一众骑兵整齐划一地从马上下来,然后将腰刀抽出。
那名副将见赵平的手下行动如此,竟然心中有些慌乱,眼皮直跳。
他也将自己的腰刀抽出,大喊一声:“死到临头还硬撑,给我上!”
说罢,他便也跟着冲了上去。
由于营地的空地里堆放着杂物。
定北府的守军们虽然一股脑地冲过来,但必须顺着杂物间的空地跑,导致他们无法形成压制。
黑山堡的军卒们已经拥有了优良的战斗意识。
他们自觉将杂物狭道处堵住,有效地阻止了定北府守军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。
噗嗤!
随着腰刀砍入肉体的声音,大战一触即发!
这群守军们认定了自己占据优势,他们将腰刀高高抬起,嘶吼着冲过来。
黑山堡的军卒们则一脸严肃,待距离接近,便一刀砍向定北府守军的脖子,随即迅速收回。
那些死去的守军们,他们还没有完成劈刀的动作,便直接躺在了地上。
等到他们凭借着速度与人数,终于将刀挥到了黑山堡军卒的身上时。
鲜血四溅的场景没有出现,取而代之的,是一声铿锵的打铁声。
那名将刀劈在铁甲上的守军愣住了。
他惊讶地张大嘴,眼睛从刀上转移到黑山燧守军的眼睛上。
“铁……铁甲!”
“快跑,他们穿着铁甲!”
铁甲的优势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实际上,哪怕黑山堡的士卒们没有守狭道,这些没有经过什么认真训练的守军们也几乎无法造成有效的伤害。
混乱之中,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士兵只会盲目地选择砍杀,而不会想着精准挥砍。
几乎是顷刻间,定北府的守军们便被杀掉了二十多人,那名副将也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,没了气息。
激战不久便阵亡四分之一,定北府守军的士气立刻就崩溃了。
就在这时,守城将领白将军,正沿着城墙快步往营房走去。
此刻的他正一脸激动,脸上有盖不住的笑容。
“哈哈哈,两百副铁甲,还有一处煤矿!老子发达了!”
他已经隐隐听到了营房里的砍杀声。
他快步向前跑了两步,还没看到营房的场景时,就先开口喊道:
“把那姓赵的拿下来,留个活……”
这时,他发现一名士卒正一脸惊恐地从营房里往外跑去。
那名士卒正是他的手下!
嗖!
噗嗤一声,他的手下应声栽倒在地,后脑勺上还扎着一根正在颤抖的箭尾。
顺着射箭的方向看去,只见赵平正在搭一张造型奇特的巨弓,而那箭簇正指着他!
白将军激动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,“完了……”
……
此时的定北府府衙内,几名官员正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