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楚惊鸿终于明白了。
赵平就是笃定了永宁县粮仓没粮,想要将事情闹大,让知府一起确认胡来的犯罪行径,坐实胡来的罪名。
楚惊鸿犹豫了一下,说道:
“把事情闹大可以,但是粮食最好不要动。”
赵平摇头:
“必须要借着这次的事情,把粮食扣在手里。
否则等到年底大战,县令说不定还会弄出什么幺蛾子。
手里没粮怎么打仗?”
这下楚惊鸿和熊况都明白了赵平的意思。
只要先给胡来扣上罪名,把粮食扣在手里。
其他知府追责、布政使稽查都是虚的。
把粮食放在手中才是实的。
“熊程!”想通之后,熊况立刻下令,还派了他最信任的儿子。
“在!”
“立刻派军围住粮仓银库!一旦有人将粮食运来,直接截走!
另外,追上传令兵,把刚才赵兄弟的计划也告诉指挥使,让他帮忙!”
“遵命!”
熊况虽然笨了点,但他也知道,借戚北望的名头,更好应对来自府衙的压力。
赵平也拱了拱手道:
“熊千户果然老奸巨猾。”
熊况嘿嘿一笑:
“哪里哪里。赵兄弟就别寒碜我了,还是你阴险狡诈啊,哈哈哈。”
将事情处理好后,熊况便带着赵平还有楚惊鸿到了醉仙居吃酒。
这个时候,县令胡来也终于打探出了大战的经过。
原来是一个来自丰川县,叫赵平的小子出手援助,打败了鞑子。
胡来猛地一拍桌子,恨恨骂道:
“都怪这该死的赵什么平,闲着没事为什么来支援永宁县,打乱了老子的计划!”
县令胡来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,但没有细想,还是命令衙役把这件事传给了同知。
另一边,威远卫外,戚北望正穿着盔甲,身后则是三千士卒,整装待发!
戚北望其实并不放心熊况那边,但他也想看一看赵平和熊况到底能不能赢得这场战争。
一旦传令兵传来不好的消息,他便立刻带军扑向永宁县,在败仗后面直接补上一场胜仗!
戚北望身后的戚满弓歪头问道:
“伯父,你觉得熊况能打赢鞑子吗?”
戚北望眉头一皱:
“正式场合要称职务!
同等数量的军卒,熊况一定打不过鞑子。
永宁县一战能不能行,还要看赵平的表现。”
戚满弓闻言摇头道:
“赵平很强,我能理解,但黑山堡满打满算还不到两百人,怎么可能左右一千多名鞑子的战争?”
戚北望扭头看向戚满弓,反问道:
“那你觉得赵平带十个墩军,能不能杀死八十多名鞑子?”
戚满弓闻言,讪讪笑了两下。
不到两百名的铁甲军卒,几乎不可能左右一千多名鞑子骑兵。
但同样的,赵平已经完成的战绩,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事迹!
就在这时,一个传令兵骑着马疯狂赶来。
这传令兵见戚北望守在威远卫外,立刻掏出背后的旗子,高声呐喊:
“大捷!永宁县大捷!鞑子大败!”
此话一出,全场所有的军卒骚动起来!
“大捷?真赢了?”
“这熊况真是厉害啊,打完这场仗又能升官了吧?”
“我记得他之前就是最年轻的千户吧?”
戚北望二人先是一愣,然后顿时大喜起来。
有了这一仗打头,整个定北府对年底的大战便有了更深的底气。
戚北望等不及传令兵赶来,他直接策马迎了上去。
将差点倒地的传令兵扶起来,接过战报后,他一边看一边问道:
“战况如何?伤亡如何?”
那传令兵喘了口气,急忙回道:
“大捷,熊千户主动出城出击,在十里亭隘口与鞑子激战!
丰川县黑山堡堡主赵大人主动支援,在隘口后方偷袭鞑子!
两军夹击,鞑子被全歼!
永宁县伤亡近一半,黑山堡无一伤亡!”
此话一出,戚北望观看战报都被打断了。
“黑山堡无一伤亡?”
“是的,他们做出来一种新的武器,鞑子只要靠近他们就会爆炸!”
戚北望闻言愣了一下,又连忙顺着战报看下去。
鞑子一靠近就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