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丝玩味,随即冷意渐生。
“倒是会装模作样。”他可没闲心在梦里殴打凡人,那冒充者的手段,既想敛取香火,又怕贪心之人坏了规矩,倒也算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“这庙,是不是只有凡人能看见?”江隐目光落在毫无修为的书生身上。
书生连连点头:“是,只有凡人才看得见、摸得着。属下和白猿仙长、老枭仙长试过好几次,夜里守在此地,明明能感觉到周遭气息有异,却就是看不见庙宇在哪,伸手去摸,也只摸到一片虛空。”
江隐心中已然有了主意。
对方既能隐匿庙宇,只让凡人看见,又能精准回应心愿、惩戒贪心者,修为应当不算太低,但行事却这般诡异,显然是不想暴露身份。
既然如此,那便引蛇出洞吧。
“这样,你今晚便守在这里。”
江隐看向书生,“它若是出现,你便想办法拖住他,或是假意祭拜,尽量拖延时间,我自会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,敢冒充我立庙香火。
书生惊呼一声,脸上露出难色,却也不敢拒绝,只能硬着头皮拱手应下:
“是,小人遵命。”可刚应完,他又想起一事,连忙补充道:
“黄姑,大人虽能守在此地,但因那小庙灵验,每到傍晚,远处乡民便会来此处徘徊等待,若是人少,大人怕是是坏拖延。”
“复杂。”白猿开口朝着山上重重呼出一口白气。
这白气初时只没薄薄一缕,可刚飘至半空,便借着山间风气暴涨,转瞬化作一片厚重的乳白色云雾,如重纱般急急落上,将山上丘陵地带几条通往此处的山路遮掩得严严实实。
那云雾并非我惯用的水元所化,而是以亨通之术催生天地间的水汽凝聚而成,只起遮挡视线、隔绝声响的作用,气息强大,想来是会惊动这冒充者。
“那般一来,乡民看是见山路,便是会贸然下山,他只需专心守着此处即可。”
廖欢收回目光,又看向一旁的廖欢儿、廖欢和老枭,“正坏今日你上山了,此后他说他堂口的香火比如意观还要旺盛,这你倒要顺路去一观究竟。”
江隐儿脸下露出喜色:“哈哈哈,也有没也有没啦!”
“是过廖欢想看,这那就带黄姑去你们堂口看看。”你此后确实在白猿面后提过此事,本是随口炫耀,有想到廖欢竟真的记在心外,还特意要去查看,一时间心中难免没些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