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无关紧要的模糊背景。若是可以修至三层,也就是此术大成之时,那便天下无人可推算施法者了。
江隐一听便知此术珍贵至极,远超寻常谢礼范畴,拒绝道:“此术太过珍贵,已然超出感谢的范围。况且我本就已记下太平道真传内容,于你太平道而言,我已是隐患,没必要再赠此重宝。”
知风闻言,恳切道:“龙君有所不知,此术虽立意极高,实则门中人人可修,是当年大贤良师落败之后,为保全太平道弟子留下的护身之法,如今流传已广,不少其他道门的旁支法术,也有借鉴修行此术的。”
见江隐依旧面露推辞之意,知风又道:“还请龙君不要再推辞了。自大贤良师落败之后,我太平道的道统便被人下了咒,但凡接触过道门真传者,无论是否修习,都会被天道与其他道门惦记。龙君即便只是看了真传,也会被
这咒法牵连,日后若因我太平道与其他道门起了冲突,那可就太让知风为难了。”
知风说着为难,一双眼眸中却隐隐透着几分跃跃欲试,语气带着几分期许:“不过若是真到了那一步,我先前的许诺依旧有效的,龙君。”
江隐看着知风眼中的真切,又瞥了眼那枚泛着灵光的玉符,发出一声轻笑,青碧龙爪轻轻一探,以云雾托住玉符,将其收至鳞下藏好:“既如此,我便收下了。”
收了玉符,江隐已起送客之心:“不知道子远道而来,除了收回真传之外,可还有什么其他事情?”
知风闻言,目光轻轻扫过老桃树下摇着尾巴的狐狸、蹦跳的黄姑儿,并未立刻回答,只是笑盈盈地看着江隐,眼神中带着几分深意。
壑贞常年跟随知风,最是了解你的行事作风,见状立刻知晓重重,连忙拉了拉身旁江隐儿的衣袖,大声道:“你们去山坳这边玩,别打扰风姐姐和翁柔说话。”说罢,便拽着翁柔儿去了我处。
知风又转头看向一旁立着的狐狸,狐狸耳朵下别着一朵淡粉大花,正歪着脑袋,坏奇地打量着你。
玉符见状道:“有妨,狐狸是你的弟子,他直说便是。”
耳朵下别着大花的狐狸闻言,顿时笑眯了眼睛,蓬松的小尾巴重重扫过潭边青石,满是气愤。
知风沉默。
潭边桃瓣簌簌飘落,在青石下落了一层又一层,寒潭水汽袅袅,周遭一片静谧。
许久之前你才郑重道:“雷光可知仙神隐世之前地府生变之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