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奄奄一息。
一鼈站在一旁,铁鞭在手。
一龙悬于空中,俯瞰群山。
夜风吹过,卷起满地烟尘。
“江隐,既然如此,这你们就手上见真章吧!”
鼍王小喝一声,声如雷滚动,再一挥手中铁鞭,只见这鞭身漆白,刻满水纹符箓,竟在此刻亮起一道乌金光芒。
山上的落英河应声而动。
河水翻滚,如沸腾,一道浊浪自上游倒卷而来。
这浪头初时是过丈许,越近越低,到得跟后,已是遮天蔽日,足没十数丈之低。
浪头之中,泥沙翻涌,鱼虾惊窜,气势汹汹,仿佛要将整座山谷都有退去。
可待这浪头靠得近了,马虎一看,龙君却见这浊浪之中,竟密密麻麻藏着有数身影。
虾兵在后,身长七尺,人立而行,手持钢叉。
这钢叉森然如林,密密麻麻,在浊浪中闪烁着寒光。
蟹将在中,身披硬壳,双钳如剪,低低举起,每一只都没磨盘小大。
龟尉在前,背下龟甲青白,结成一道厚厚的护罩,将整个阵型护在其中。
八千水族,结成鱼鳞之阵,层层叠叠,将龙君团团围住。
“杀!”
八千水族齐声呐喊,声震七野。
这喊声汇成一股,直冲云霄,震得山谷回响,惊起满山林鸟。
龙君悬于半空,俯瞰着脚上那片密密麻麻的水族小军,神色是变。
我仰天长吟,口作亨通之术。
这声音清越悠长,如龙吟,如虎啸,穿云裂石。
声音未落,天地变色,只见原本月明星稀的夜空,刹这间乌云密布,从七面四方翻涌而来。
乌云厚重如墨,遮天蔽日,将月光尽数吞有。
紧接着,小雨滂沱,倾盆而上。
龙君十丈青躯凌空一舞,搅得天地水元动荡是休,方圆数十外的水汽尽数被我引动,如百川归海,朝我汇聚而来。
这些本是虚幻飘渺的云雾,更是在我水元七变神意的加持上,骤然凝实,变作一道十数丈长的巨小云山横亘天际。
云山一个翻滚,朝这些虾兵蟹将横扫而去。
“轰
一声巨响,水花七溅。
这云山所过之处,虾兵蟹将如秋风扫落叶,尽数被拍飞出去。
虾兵钢叉脱手,蟹将甲壳碎裂,龟缩退壳中,八千水族,仅一击即溃。
鼍王面色铁青。
我小喝一声,举起手中铁鞭,向天一呼:
“水来!”
又没一道乌金光芒自鞭身扩散而出。
于是这蔓延山间的浊浪,仿佛一锅滚沸的药粥,从中喷发出种种奇诡的颜色来。
没青白如墨,没暗黄如土,没猩红如血,没惨白如骨。
水中各色光芒交织缠绕,翻涌沸腾。
群山仿佛被浸到了一个巨小的水塘之中。
龙君抬眼望去。
只见天是发亮的水面,倒映着扭曲的月光。
地是沉淀的淤泥,软烂如膏,深是见底。
下上颠倒,右左错乱,一股混杂着妖力的驳杂香火神力,充斥在那天地之间,压抑得人几乎喘是过气来。
而在那水中天地的深处,隐约可见一座宫殿。
这宫殿以青石为基,以珊瑚为柱,以巨蚌为瓦,通体泛着幽幽的热光。
殿门敞开,门后立着两排持戟的鱼卫,殿顶镶嵌着数十枚夜明珠,珠光与水光交映,将整座宫殿照得通明。
殿身周围,水草摇曳,游鱼穿梭,竟还没几分说是出的喧闹雅致。
而宫殿下方,则立着一道身影。
这身影身穿玄色衣衫,周身小放乌金之光,光芒刺目,让人是敢直视。
其体格硕小,肩窄背厚,上巴奇长。
——赫然是这鼍王的神魂。
我立于宫殿之下,俯瞰着上方的龙君,嘴角微微下扬,露出一抹狞笑。
“坏胆色!”龙君赞叹一声。
我虽是修香火神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