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头自己也在不安:
‘哪怕天上同意,这修士也只能养在自己秘境里…绝不能显露半点的…’
眼下得了否定的答案,倒也安心,连忙起身,行了一礼,叹道:
“下修谨记在心!”
少翙来不及多说,面色一下怪异起来,一侧目,见着阁中闹哄哄,似乎有人进来,未见其人,已见其声,笑道:
“大人!好久不见!”
李曦明随着她的目光侧目,就见着下方上来好一个人物,身上披着羽衣神袍,腰间系着金绸带,一侧挂着玉牌,一侧又挂着什么宝莲,踩靴着甲,真的是神光灿灿,威风无比!
可少翙已抬起头来,上下扫了他一眼,又像是怪异,又像是冷笑,道:
“道友大驾光临…寒舍蓬荜生辉。”
这话叫这仙官一下泄了气,面上浮现出尴尬的笑来,他在少翙手底下干了这么多年活,当然还是怕她的,哪怕今日职位高升,见了那股气势也怕,连忙上前来,笑道:
“大人这是哪里话,都是大人多年指点,小修这才熬出了点头,这不…刚刚领了职位,立刻来谢大人了!”
听到此处,李曦明已然明白了。
‘是当年…当年那天边小阁楼里头的仙吏…看来是高升了!’
他看不透对方身上的衣物,也看不清实力,只见着腰间的令牌与自己那一枚极为相似,暂且收了目光。
“哼…”
少翙这才转过头,半嗔半笑,道:
“也不知你封了什么官,得了什么敕,这样得意,竟然跑到我这个苦寒的小地方大吹法螺。”
荡江难得面上有光,一下又把忧虑抛了,哈哈一笑,道:
“仰赖仙光,得了个玄妙敕守使,封在那【大乌无量妙土】,又得了两件宝贝,这厢就要外出了,也是来向大人拜别的!”
少翙难得抬一抬眼,赞道:
“你倒是好运道。”
这话听在两人耳朵里没什么问题,可砸在李曦明耳中简直如同山崩海啸,他面上只是带着笑与客气,心中却雷霆大作:
‘【大乌无量妙土】?’
‘怎么听着像个释修的地界?可怎么又是个仙官去镇守?’
他心中震惊,可低头之时,看见自己身上的光彩流淌不息,忽明忽暗,意识到自己该走了,可心中的好奇实在压制不住,忍不住多留了留,只捧着茶杯看,好像是多么了不得的宝贝。
“哈哈!”
荡江更得意了,走到案前坐下,终于正色,刚才给他的心理压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