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,深入大漠了,算算时辰,应该到了翃岩真人的地界,西蜀根本毫无抵抗,金一也闭门不出,这位真人又早就有投东方的心思,盼望着从苦海里脱身呢,必不会拦他!”
倪氏本就是剑门的附庸,只是因为时局变动太大,被留在了西蜀地界,如今要是被李周巍攻克,不必多想,九成九会举族投向东方!
李曦明欣慰而笑,道:
“他所在也是一处关隘,若是能轻易夺到手,也是大好事。”
李阙宛眼中却有惊叹之意,笑道:
“原先晚辈还忧心忡忡,没想到魏王至今已有轻易镇压大真人的本事了!”
显然,那位孙老真人的溃败不止震惊了西蜀众人,也超脱了李阙宛的预料,李曦明却摇了摇头,不屑道:
“和北方的大真人比起来,他单垠还真不是什么一流人物,又早怀异心…不足为奇,主要是你…可有受什么伤?”
李阙宛摇头,正色道:
“不曾,只是冒持太阳之柄,受了一些反噬,神通里多了几分太阳气,这些日子不太振奋而已,并不影响其他。”
“好!”
李曦明这才深深地吐了口气,与她一同到山间落座了,看着满山的素色,缓缓吐出口气,略有些疲惫地道:
“如今…算是能歇一歇了…”
李阙宛默然。
李曦明说的不错,这些日子以来,从大陵川到毂郡大战,甚至千钧一发从北方赶回来回援,眼看着萧初庭突破失败陨落也好,深入敌营,把心心念念的碎片取回也罢,李氏已经经历了太多波折…
“西蜀和北方不同,没有释修在旁虎视眈眈,也没有那三玄之后错杂的人脉与洞天…魏王不但攻克轻易,要退走也不难…实在到了我们休养生息的时候。”
他将那储物袋取出,轻轻地放在案台上,一翻手,已经从中取出一道光彩不显的宝珠来,正色道:
“这是【聚辛珠】,龙亢肴那处得来的灵宝,很是厉害,因为曾经与明阳有所勾连,放在我等手中也能用上好些神妙,我想着送到西边去,交给魏王。”
李阙宛误会了他的意思,下意识去接,李曦明却摆摆手,道:
“这种跑腿的事情不必你做,我亲自去,还有别的东西要交给他。”
这别的东西,自然是李曦明手里的【功成行满述卷】,只有他亲自交付才行——当然,哪怕没有这宝贝,李曦明也不会让李阙宛奔波。
‘虽然见了那三幅明阳之画,我已经有突破的机缘,可哪怕同样是突破,当然该她先…’
于是推着储物袋过去,取了两样东西,一道乃是一串玉珠,光彩皎洁,如同明月之珠,另一道却是一道赤红的法剑,乃是衡祝一道的宝贝。
他道:
“魏王攻克诸城,虽说大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