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风撕扯着他的衣袍,沙砾如刀锋般刮过他的面颊,留下道道细微的血痕。可他前行的步伐,却稳定如山岳,未曾有过丝毫的迟滞或动摇。
风沙之中,他脊背挺直如剑,每一步落下,脚下翻涌的沙暴竟似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抚平,留下一道短暂却清晰的、银光闪烁的足迹。那足迹蜿蜒向前,直指大漠深处,那根断裂的青铜巨柱。
而在他身后,望月湖的方向,一道微不可察的银线,正从湖心深处悄然升起,无声无息,却坚定不移地,追随着他远去的背影,融入那漫天赤金。
那不是追索,不是护卫。
那是玄韬,正以自身为引,为他……铺就一条通往天德簋的、独一无二的……归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