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。
等待一个,早已被写进长怀山最高秘典、却从未有人敢真正念出的……真名。
庆濯闭上眼。
风,终于又起了。
带着墨龙界特有的、冰冷而沉重的气息,拂过他的面颊,吹动他鬓边一缕灰白的发丝。
他再次睁开眼时,眸中已无惊惧,无悲怆,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,平静之下,是足以焚尽万古的……决绝。
他迈步,向着长怀山的方向,一步步走去。
脚步踏在墨龙界与未被覆盖之地的交界线上,每一步落下,脚边便有细小的墨色龙纹悄然浮现,又悄然隐去,仿佛大地在无声地确认他的身份。
他不是庆氏的弃子。
他是……长怀山,最后一位,持名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