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干。”
“呃,确实是有可能,不过这种已经属于弓箭手非常极端的终极能力了,哪怕是有些走偏了,可确实是射声意志引导箭的终极形态之一,会的人很少很少,在当年也没有几十个人会吧。”王越想了想说道,“而且就算是这种人真死了,怎么会将目标放在陛下身上。”
“不得不防啊,会这个天赋的按王公您的说法,全都是西园精锐,那有可能认识陛下,一旦对方确认身份,我觉得吧……”种辑很是认真的传音给王越,王越看了看还趴在那里唉声叹气的刘协,不由得觉得种辑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。
“确实,当初老树堡那次就遇到了一个认识陛下的。”王越叹了口气说道,张勇是真的敢下手,还有徐州那次,王越仔细想想,卢全一开始可能没认出来,后面大概率也认出来了。
以刘协现在这么跳的情况,卢全死前真有可能拜一支狼牙箭,拜上七天七夜,然后血染弓弦,死前直接将刘协带走,至于说指望卢全不会这玩意儿,这东西搞不好都是卢全开发的。
“所以还是离远点,我们要不去交州吧。”种辑想了想说道,“离的远一些,就算真有人这么干,也能兜住。”
王越想了想也是,而且南方信息传递不便,刘协就算闹出来一些乐子,也不会引人注意,安全性也高一些。
与此同时,刘协依旧在哀叹中原大地的百姓如此无视君父什么的,毕竟这几年征兵很不利,不利到刘协甚至在征兵的时候都已经不骂刘备和陈曦他们。
其中最成功的的一次已经征召了八百勇士,努力的操练了几个月,以为他们吃自己的,用自己的,可以共谋大事了,于是说出了自己的目标,那次也是刘协最惨的一次,真就差点被打死,不得不说王越是真的实力强横,在这种情况下,都能保护好刘协。
“陛下,为今之计,只能北上或南下,选择偏远之地,行高祖之策,广积粮,高筑墙,中原本土怕不是不行了。”种辑带着几分犹疑之色开口说道。
刘协只是偏执,陷入了某个死角钻不出来,但这么长时间下来对于种辑和王越还是非常信任的,毕竟这俩这么多年一直不离不弃,哪怕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说点怪话,却也一次次成功将他救出来了。
所以时间长了刘协也意识到这俩人是真的值得信任的对象,当然事实上不管是王越,还是种辑也确实是非常值得信任的对象。
“确实,中原不能呆了。”刘协重重的点头,“只是北方苦寒,而且胡人被那些家伙内迁,北地百姓恐会更为彪悍,还是去南方吧,听说交州这几年发展的很好,我们去交州吧。”
“也行,交州那边有很多的国营企业,我们桌面上的这些糕点之中很多的配料都来自于交州,那边现在也是富硕之地。”种辑想了想说道,而一旁的伏皇后闻言也停止了收拾,带着孩子坐了过来。
“陛下要去交州吗?”伏皇后皱眉询问道,她现在也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,她比刘协更冷静,也对于局势看的更清楚,现在元凤朝有刘桐坐守天下,刘协做什么,都不会被清算。
哪怕站在汉帝国立场上,就刘协之前的几次行为,就该处死了,但谁让刘桐就剩一个弟弟了。
可如果一直如此,不能醒悟的话,元凤朝结束,这种情谊又能维持到什么时候,别到最后将公主殿下也拉下水了。
“是的,交州士燮乃是我父时期的汉臣,久居交州,哪怕是刘备等人窃取大宝,也一直未被拿下,确实是一处好地方。”刘协想了想说道,不涉及帝位的话,他的思路还是比较清楚的。
伏皇后扫了一眼种辑,暗示对方,希望对方劝说刘协不要在闹了,再这么闹下去,迟早有一天不会有好下场的。
然而种辑拒绝了伏皇后,在他看来去交州反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,那边离得远,啥都能压住,而且那边有荒夷之地,让刘协去看看,说不定还能悔悟一些,好吧,就算不能悔悟,也能开阔眼界。
本着这样的想法,在荒野动乱的前期,刘协在王越和种辑的拱卫下,朝着交州前行。
与此同时,从长安出发,并未有直奔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