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,这师父说,这转魂盘乃上古神器,神鬼莫测,变化无穷,人力难控,凡智难操。我们几个行不行啊?”
“别废话了!又不是第一次了,你们几个,跟我配合好。能破隐龙结界,必然不是小人物,贼人之用心尚未可知,要尽快找到位置,一一扑杀、活捉。确保师父闭关不受打扰。”
“是!”
大师兄凝重地道:“没有彻底稳固转魂阵,任何人不准破了气,否则……生死难测,还会害了自己同门兄弟,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听我口......
薛神医躺在软榻上,面色青白如纸,额角沁着细密冷汗,右手指尖还在不受控地微微抽搐——那是被龙傲天用三根银针封住心脉后强行拔针留下的余震。他胸口起伏剧烈,喉结上下滚动三次才挤出第一句话:“百……百变神兵不是兵器……是活的。”
唐万里脚步一顿,军师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唐万里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青砖地面。
薛神医咳出一口泛着淡青色的血沫,被军师亲自递来温水漱了口,喘息稍定,才哑声道:“它不是铸的,是养的。唐门祖上从西南瘴林深处带回来一截‘蜕鳞藤’,缠在千年铁桦木芯上,以七十二种毒虫精血饲喂三十六年,又埋入地火熔炉中锻打九次……最后剖开藤蔓腹腔,取出一枚‘活胎’,再以活人脊骨为引、婴儿啼哭为契,才成形。它没有固定形态,能随持者心念而变,但每一次变形,都要吸食一滴持有者心头血——不是比喻,是真的血。谁用它,谁就在喂它。喂得越勤,它越听话;停得越久,它越反噬。”
屋内死寂。
赵刚忽然打了个喷嚏,陆程文下意识侧头瞥了他一眼——赵刚正悄悄把半块偷藏的桂花糕塞进袖口,指尖还沾着糖霜。
军师忽问:“那它现在在哪?”
薛神医苦笑:“三年前就丢了。不是被偷,是……自己走的。”
“自己走?”
“它认主。”薛神医闭了闭眼,“当年最后一个碰过它的人,是小门主生母,柳夫人。她产后血崩而亡,临终前把百变神兵按进自己左胸,说‘让它替我看着孩子长大’。当晚,棺椁未钉,灵堂烛火全灭,再点起时,棺中只剩一件空衣,百变神兵和柳夫人尸身,俱不见。”
唐万里浑身一震,椅子扶手“咔嚓”裂开一道深痕。
军师却盯着薛神医左手小指——那里戴着一枚不起眼的乌木指环,内圈隐约有暗红纹路,正随他说话节奏微微搏动,像活物心跳。
“柳夫人……”唐万里嗓音干涩,“她从未习武。”
“可她通蛊。”薛神医抬眼,目光扫过军师手指,“您这枚‘守心蛊环’,是柳夫人当年亲手所制吧?专克百变神兵反噬之毒。您一直戴着它,说明您早知它未毁,只是……不敢找。”
军师缓缓摘下指环,乌木表面浮起一层薄薄血雾,雾中竟显出半片残缺鳞纹。
唐万里猛地转身盯住军师:“你早就知道?!”
军师未答,只将指环轻轻放在桌上。血雾凝而不散,缓缓升腾,在空中勾勒出一个模糊人影——瘦高,驼背,拄一根蛇首杖,杖头嵌着三颗浑浊眼球,正齐齐转动,朝向门口方向。
赵日天被两名唐门弟子架着拖进来时,正啃着半截辣条,油光蹭了满脸:“哎哟这不军师嘛!您这环儿真亮堂,比我师叔那根破拐棍强多了……嘶——”话没说完,后颈被铁钳般的手扣住,硬生生掰正脑袋,直面那团血雾幻影。
他瞳孔骤缩,辣条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“师……师叔?!”他声音劈了叉,“您怎么在这儿?!”
血雾中人影倏然溃散,指环“嗡”一声震颤,裂开一道细缝,渗出几滴黑血,滴落青砖,滋滋冒烟,蚀出三个焦黑小坑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唐万里一字一顿,“你师叔,就是当年带走百变神兵的人。”
赵日天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:“不……不是我师叔……是他……是他让我来的……他说只要找到神兵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