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话音刚落。
血魇身后人群中,一道血影毫无征兆地暴射而出。
那人身形在扑出的瞬间便彻底模糊,化作一道扭曲不定、散发着浓郁腥气的暗红残影。
速度快到极致,仿佛一道撕裂空气的血色闪电,瞬间来到江澈面前的空地上!
“核心弟子血影,特来向圣子殿下讨教!”
阴恻恻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,那凌厉的血影指爪已朝着江澈直刺而来!
看似请教,实则就是偷袭。
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低呼。
“是血影!他的血影遁法越发诡异了!”
“好快的速度!根本看不清!”
“上来就下死手?这是要给新圣子一个下马威啊!”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狠辣偷袭,江澈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就在那血色指爪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刹那间。
江澈右手看似随意地抬起,食指和中指并拢,对着前方那道模糊血影的中心,轻轻一指点出。
指尖之上,一缕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灰黑色气流萦绕,散发出一种极致的死寂与冰冷。
后发先至!
噗嗤!
一声极其轻微、仿佛戳破某种气囊的声响。
那道迅疾无比的血影猛地一滞,随即如同被戳破的血色气泡般骤然溃散!
血影的本体踉跄着显形出来,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痛苦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,那里有一个细小的孔洞。
一股灰黑色的死气正从中疯狂蔓延开来,所过之处,他的血气迅速枯萎消散,皮肤变得灰败。
“呃啊!”
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,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十几丈外的骸骨地面上。
挣扎了两下,竟一时无法爬起,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,修为境界甚至出现了不稳的迹象!
全场瞬间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轻描淡写却又狠辣无比的一指惊呆了。
血魇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愕和阴沉。
他死死盯着血影身上那缕难以驱散的灰黑死气,眼神变幻不定。
幽公子把玩铜钟的手指猛地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,嘴角那惯有的讥讽笑意消失了。
罗刹女按在刀柄上的手微微收紧,冰冷的眼眸中首次出现了审视的光芒。
围观的教众们更是目瞪口呆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“怎...怎么可能?”
“血影师兄...就这么败了?”
“那是什么力量?竟然能直接侵蚀血煞本源?”
“他好像...根本没动用多少灵力?”
惊呼声、质疑声此起彼伏。
然而,血魇、幽公子、罗刹女三人虽惊,却并未因此退缩。
血魇眼神更加凶戾。
“哼!不过是仗着功法属性诡异,恰好克制血道罢了!速度快些,偷袭得手,算什么真本事!”
幽公子阴恻恻地低语。
“力量倒是奇特,可惜,斗法并非只靠属性相克。神魂强度,法相底蕴,才是根本。”
罗刹女心中冷然。
“攻击尚可,但若仅止于此,离圣子还差得远。”
他们依旧坚信,江澈只是取巧。
其整体实力、尤其是法相底蕴,绝不可能与他们这些在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核心真传相比。
高台之上,几位被黑雾或血光笼罩的太上长老和副教主,气息也微微波动了一下,似乎产生了一丝兴趣。
厉天行笼罩在魔气中,依旧沉默,无人能看清他的表情。
萧媚笙笑容妩媚依旧,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与期待。
江澈缓缓收回手指,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,最后落在血魇、幽公子和罗刹女三人身上。
他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蔑视。
“还有谁?”
江澈的嚣张态度,让血魇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大步踏出,声若洪钟,带着毫不掩饰的战意与杀机。
“江澈!休要得意!”
“我血魇,正式向你挑战!”
“你我切磋一场,败者,自动让出圣子之位!敢不敢接?!”
幽公子也随之阴笑道。
“血魇师兄所言极是。圣子之位,能者居之。幽某也愿向殿下讨教几招,看看殿下是否真如教主所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