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国出门后,翠菊一个人呆在大国温暖的家里,她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,脸上浮起一片羞红。
她从门口走到屋里的镜子旁,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。镜子中的翠菊妩媚动人,破旧的花棉袄也掩盖不了翠菊胸前傲人的曲线。她把椅子拉近镜子,仔细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一张小脸,白里透着红,高耸的鼻梁上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可人,微微翘起的粉红色小嘴被大国亲的已经肿了起来。
突然间,翠菊觉得胸口处瘙痒难耐,她对着镜子解开自己的上衣,霎时,两团高耸挺拔的山峰出现在镜子中。翠菊低头在胸前瘙痒的地方挠了一下,她忽然发现,自己雪白的胸部居然布满了亲吻的痕迹。翠菊羞得赶忙系好扣子。她回想起身强体壮的大国,再次羞红了脸。
翠菊死去的老公大贵,是个病秧子,年纪轻轻便疾病缠身,嫁给大贵半年多,翠菊一共也没过过几次夫妻生活,不是大贵中途不行了,就是几分钟草草了事。回想起刚刚大国的表现,翠菊笑弯了眼,她第一次真实地感受到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。
一个小时以后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翠菊,是我,大国,开门。”
翠菊快速奔向门口,打开了房门。
“翠菊,房子收拾好了,现在可以搬东西了。”
此时的翠菊,还沉浸在她幸福的思绪里。她一把抱住眼前的大国,抬头送上自己的柔唇。
大国迅速把翠菊揽进羊皮大袄中,瞬时,大国身上的凉气袭满翠菊的全身,她一个激灵向大国身上拱了一下,血气方刚的大国哪里经受得了翠菊这样的撩拨,他低头猛地吻住了翠菊的娇嫩的嘴唇,含在嘴里,用力的吮着。两分钟后,翠菊推开了大国。
“大国,我疼,人家的嘴都肿了。”
“翠菊,哪里疼?俺看看?”
大国再次把翠菊揽入怀中,在她耳旁温柔地说道:
“翠菊,一会你先搬家,晚上俺过去找你。俺这白天万一来人不方便。”
翠菊抬起头,深情地望向张大国,轻声地说。
“大国,俺晚上在家等你。”
两分钟后,大国松开揽着翠菊的臂弯,翠菊走到炕上,拿起她那件破羊皮袄,穿上在身上,随后他离开了徐大国家。
门外,北风呼啸,鹅毛般的雪花漫天飞舞。翠菊裹紧身上的羊皮大袄,快速地向婆婆家中走去。
路上,积雪成堆,大雪已经没过膝盖,短短几百米的距离翠菊硬生生走了二十分钟。当翠菊走到婆家时,她发现大门紧闭,门已经被人从里面划上了。
翠菊抬起冻得生疼的手,她用力拍打着木头大门。
“哐哐哐……哐哐哐……”
翠菊拍了半天,婆婆也没有出来给她开门。无奈之下,翠菊费力地爬上大门旁边的矮墙,猛地往院子里一跳,整个人瞬间落入积雪之中。
翠菊挣扎着从雪堆里爬出来,此时她身上粘满了雪,冰冷刺骨的雪灌进翠菊的脖子里。翠菊顾不得太多,她起身快速地朝屋里奔去。
还好,门,没有锁,翠菊迅速的收拾好自己的被褥和常用的生活物品。她把东西,装进一个大的蛇皮袋中,费力地往门口拖去,刚走出屋门口,忽然她被一声大吼吓了一个激灵。
“小浪蹄子,就趁着我没在屋进来偷东西,你拿得什么,赶紧给俺放下。”
“妈,俺拿的是俺的生活物品,我搬走后总要生活吧。”
“你有什么东西可拿,这家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大贵留给俺的。你什么都拿不走。”
说完,大贵娘一把举起开口的蛇皮袋子,双手举过头顶。
“划啦……”
袋子中的东西瞬间滚落在雪地上。翠花的衣服、裤子、鞋子,还有她从娘家拿来的那口大黑锅撒的满地都是。
翠菊瞬间怒火中烧。
“老太太,你不能欺人太甚,你寒冬腊月把我撵出去也就算了,我连拿点自己的东西都不行吗?”
“哎呦喂!你个浪货,大贵死了你来脾气了,你居然敢和老娘顶嘴了。”说着,才五十刚冒头的婆婆举起手向翠菊脸上扇去。翠菊猛地一躲,老太婆的手刚好打在门框上。
“哎呦!哎呦…疼死老娘咯。”
大贵娘一边叫着,一边揉着自己的手。
趁着婆婆没注意,翠菊紧忙拾起来地上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