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栀的脚趾紧紧绷着。
因为疼痛,她的脸色都不由苍白了几分,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。
但即便这样,她也没有哼一声。
此时的她和席烬就好像是在进行某种较劲。
她紧咬着唇瓣不愿意求饶,他则是越发用力,宁栀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仿佛要被他撞散了。
因为用力过度,到后面,宁栀的小腿几乎都要抽筋了,小腹处始终有一股酸胀感。
可席烬依然没停下。
在将她翻过去后,他的手再次掐住了她的腰。
宁栀忍不住了,“席烬你是不是有病?你闹够了没有?!”
他没有回答。
“我的手很痛!”宁栀又说道。
“我弄的是手吗?”他却问。
如此直白的一句话让宁栀一顿,然后,她咬着牙说道,“你这样绑着,我的手很痛!”
她这句话落下,席烬倒好像是良心发现了。
于是,他伸出手来,将那条领带扯开。
宁栀的手终于恢复了自由。
在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确认没有其他伤后,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扭头去扇席烬的耳光。
但席烬似乎早就知道她的想法,她刚一抬手就被抓住了。
“你个混蛋!”
宁栀咬着牙说道,“你就会用这样的方式欺负我!”
话音落下,她的眼眶都忍不住红了起来。
席烬没有回答,只就着扣着她手的动作,将她直接抱了起来!
“放开我!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当席烬一步步往外面走的时候,宁栀的脸色顿时变了。
很快,他将房门拉开。
走廊上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,宁栀几乎直接尖叫起来,随即转过身搂紧了席烬的脖颈,紧紧贴在他的身上。
席烬就这么抱着她回到了主卧中。
等他将门关上的这一刻,宁栀这才开始挣扎,“神经病!席烬你这个神经病!你是不是疯了?!”
“外面没有人。”他说道。
“万一呢?你个神经病!”
宁栀气得直发抖。
在席烬终于将她松开的时候,她更是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席烬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,“以后你就住在这里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要敢去别的地方,我就每天晚上这么将你抱回来,但外面会不会一直没人,我可不敢保证。”
他这句话让宁栀顿时愣住了,然后,她又重复了一声,“你个神经病,你不是说我可以住在这里吗?我想住我喜欢的房间有什么问题?”
席烬却是轻笑一声,“你真是喜欢那个房间?”
他的唇角向上扬起,但一双深邃的眼眸中却不见半分的笑容。
宁栀被他盯着心里有些发慌,人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那我明天让人将墙打通了。”他说道。
宁栀顿时回答不上来了。
她原本还想骂席烬,但她脑子里除了神经病之外,根本骂不出其他的话,于是她干脆放弃了。
“算了,我不想和你争辩。”她说道。
话说完,她便转身想要给自己找件衣服穿,但刚走了几步,席烬却从后面上前来,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!
“你放我下来!”
“还有什么地方想改,你可以继续说。”席烬却自己说道,“或者明天你自己和设计师沟通。”
“我不要,我也没想砸墙!”
“你现在是这里的女主人,可以做任何的决定。”
他说道。
这句话倒是让宁栀的声音消失了。
她盯着席烬的侧脸看了一会儿,到底还是沉默着转开了眼睛。
——女主人?
才不是。
她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而已。
她的存在,只是用来充当他和宋南葵关系的遮羞布。
等到有一天,他不再需要的时候,她就会被当成一块破布一样的丢掉。
就连赵嘉树都知道这一点。
席烬现在的话,不过是那块想要诱捕她入笼的奶酪。
所以,宁栀才不会……相信。
……
第二天,宁栀是被电话吵醒的。
她浑身就好像是被车子碾过一样酸疼,腰肢和双腿连抬都抬不起来。
其实在听见铃声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醒了,但她的眼皮无比沉重,连抬都抬不起。
可电话那边的人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