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祯没想到那些胭脂是他赏的,若是知道,她根本不敢拿去送人!
“如花坊的东西只有有品阶的妃子才能使用,奴婢不敢。”
萧祁渊不耐地“啧”了一声,“你便是用了又能如何?”
沈祯下意识想咬唇避开他的话,却没想到牙齿在萧祁渊的指头上磕了一下。
她心慌对方不会因此就罚她吧?
却不料萧祁渊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欣喜,仿佛发现了什么乐趣。
沈祯看他一把拉开自己的衣襟,指着肩头的位置说:“咬这里。”
沈祯觉得自己幻听了。
“奴婢不敢做伤害殿下身体的事情。”
萧祁渊扫兴地看着她,然后扒开她的衣领,在她肩上落下一圈牙印。
“殿下,疼......”
沈祯皱紧眉头,不明白萧祁渊在发什么疯。
他堂堂太子,怎么跟狗似的!
同样昨日才破身,萧祁渊的经验成数倍的增加。
沈祯疲惫地喘息着想,书真是个好东西,能学到好多知识......
夜深人静,一切恢复了寂静之后,沈祯躺在床上睡不着。
以前睡大通铺的时候,身边也躺着人,那些人里面说不定也藏着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对象。
却没有萧祁渊这样让她提心吊胆到睡不着的。
借着床顶镶嵌的夜明珠的微光,沈祯侧着脸慢慢打量他。
他比同龄的男子长得快些,身量更高挑,肌肉也更结实。
萧祁渊睡着也很规矩,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,神情放松眉头舒展。
如果不是自己见过他杀人的那一面,自己怕是会觉得此刻的他当得上一句“公子世无双”。
沈祯躺着不敢动,两只眼睛闭着,昏昏沉沉间到了天凉。
她听到门外的宫人开始打扫庭院,走廊上有走动的声音。
然后身边的人抬起了手抵在额上,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。
沈祯惊了一下,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,接着外面传来福海的声音。
“殿下,该起身了。”
萧祁渊不满地哼了两声,翻了个身,全身透着乏力。
仿佛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两只胳膊上,他撑起身子静默了几息,有一种不愿意面对现实的痛苦。
沈祯不可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,萧祁渊竟然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。
不对,他杀人的时候也很孩子气。
“你再睡会儿吧。”萧祁渊抬手摸了沈祯的脸,将起身的她按了回去,“一晚上都没听到你喘几声气。”
沈祯既窘迫又害怕,想了想,她还是起身道:“奴婢伺候殿下洗漱。”
萧祁渊懒散地回过头去看她,她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里衣,浅色的衣料勾勒出她丰腴的身形,那是平日里藏在厚重衣服中看不到的风光。
忽地,他心神一动,拉过沈祯,“姐姐服侍孤晨起。”
福海在门外站了一刻钟,脸已经被风吹僵了。
他知道萧祁渊不是个会赖床的人,屋内定然在发生些什么,于是他挥了挥拂尘,让身后的人都下去,自己一个人两手揣袖,苦命望天。
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萧祁渊才懒洋洋传人,福海这才带人进去。
沈祯已经伺候萧祁渊穿戴整洁,热水呈上去,沈祯站在一边看他洗漱,蜂拥而进的内侍将窗打开,又将床褥拆了拿去浆洗。沈祯看得脸颊发烫。
她回了自己的屋子,看到王嬷嬷脸色不好的坐在屋内,桌面上放着一碗汤药和一把戒尺。
沈祯僵着脸走过去,“嬷嬷早。”
王嬷嬷看着她,说:“将门关上,跪下!”
沈祯依言照做,在宫内生存的就是如此,不要企图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,上面罚你自有道理。
“今日太子起迟了,你知道这会耽误他这一日多少行程吗!”
沈祯脸色白了白,她难道敢拒绝对方吗?
堕懒的不是她,却要她受罚!
“太子年幼,又才经人事,难免放纵自己。你身为女官,就该好好规劝太子,岂能学习那些娼妓作态纵容太子沉迷女色!”
说着,她拿起戒尺气势汹汹地在沈祯的后背上抽了一下。
一瞬间,沈祯眼底的泪花直接喷涌出来,蜷缩在地上倒吸气。
王嬷嬷见她这般,也不免软下心肠,“你的职责是引导太子知晓人事,将心思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