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祁渊没答她的话,自顾自往前走。
沈祯看着他的背影,疑惑他怎么又恼了?
她哪里说错话了?
没有呀!
算了,反正肝气郁结难受的也不是她。
才进了屋子,外面就有人通传某位大人想见他。萧祁渊在外面还是维持着平易近人君子端方的形象的,自然不会拒绝。
福海站在屋子外守门,沈祯已经被刚刚跑来的殷平乐拉走了。
他叹了口气,同人不同命啊,他也想出去玩......
沈祯现在穿的是太监服饰,为了殷平乐的名声,可不敢和她太过亲近。
今日王府内人多,虽说后院不便男子随意进出,但今日是破例。
沈祯正和殷平乐蹲在梅园的角落里摘梅花,王府的梅花品种是沈祯第一次见的,一个枝头上的梅,居然能长出白色和青色两个颜色。
殷平乐见她喜欢,不管三七二十一,折了一枝让她当伴手礼带回去。
“够了够了,一枝就行了!”沈祯阻止她再折。
“哎呀,咱们可是太子的人,折两枝花算什么。太子一开口,王家能把这棵树都给咱挖出来带回去!”
沈祯盯着殷平乐,不明白她哪来这样的自信,觉得主子会替她开尊口。
眼看她踩着树下的石块去够一枝开得正旺盛的花,沈祯下意识抬手去扶了她一把。
“你们是谁家的!”一道刺紧张的男声从她们身后响起,殷平乐被吓了一跳,一脚踩空,两手胡乱攀住眼前的树。
沈祯也回头看过去,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玄色锦衣的贵公子,他的身后跟着七八个家丁,衣服上都绣着“崔”字。
刚刚冲她们嚎叫的小厮气势汹汹地走过来,“谁准你俩在这里折花的!”
殷平乐不悦极了,都是客人,他们怎么一副主人家的气势。
“我们折了怎么了?”
“我们公子好端端的在赏花,被你们两个扫了兴致,自然要找你们两个问罪!”
小厮的气焰十分嚣张,让殷平乐一时回不上嘴了。
一旁的沈祯见状开口道:“奴才的主子是太子殿下,因娘娘不能出宫,便想着折两枝花回去给皇后娘娘一解相思之苦。打搅到公子赏花,还请恕罪。”
她这话即点名了自己背后的靠山又说明了这花是给皇后的,换成正常人自然不敢得罪她们,还要乖乖让她们离开。
可是眼前的这位公子是崔家人,崔家和王家水火不容,尤其是皇后一招让崔贵妃掏空了自己的家底,还问家里要钱,搞得崔家最近哪哪都不顺。
他今日过来这喜宴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找王家晦气的。
眼前这两人既然是太子的人,再看四下无人,他自然不会放过她们。
“我们可是太子殿下的人......”殷平乐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沈祯扯了扯衣袖,闭上了嘴巴。
沈祯察觉到对方气势变得不对起来,就好像原本散漫的狼群,忽然间察觉到了猎物的存在,个个警觉了起来。
“太子的人?”那玄衣锦袍的公子散漫地走到她们二人面前,身后的家丁也散开,将二人围堵在了树下。
“一个奴才,也敢在本公子面前狐假虎威!”说着,他抬脚朝沈祯踹过去。
若是对方是萧祁渊,那沈祯定不会躲开这一脚。
可对方不是,而且她还有皇后娘娘撑腰,怎么可能当傻子。
她将手上的花枝往殷平乐手里一抛,脚下往后退了几步,两只手抱住了对方踹过来的脚。
那公子似乎没料到她会抱住自己的脚,和她对上视线,彼此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诧。
一个没料到自己能抱住,一个没料到对方敢这么做。
公子哥下意识收回脚,但沈祯比他动作快,手上一用力,那公子哥就被她扯得下盘不稳栽到在地。
沈祯立即松手,对方成一字马状态摔在地上,哀嚎连连。
他身后的小厮都被这一幕惊呆了,旋即冲到公子哥的身边,大声喊叫起来。
“少爷!少爷您怎么啦!”
此时,沈祯已经拉着呆若木鸡的殷平乐冲进梅林里遁了。
那帮家丁看到她们两个的背影,这才想起来要拿人。
“快追!少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必叫这两人偿命!”
几个家丁迅速窜了出去,他们都知道,要是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