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嬷嬷看到沈祯又脸色不虞地回来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沈祯张了张口,道:“我看到崔家人在帐子外徘徊。”
王嬷嬷往撩开帘子出去看了看,此时的崔亭宇已经被小厮架着胳膊拖走了,她什么都没瞧见。
“崔家行事一直很猖狂,你这几日还是和我一起待在营帐里的好。”
沈祯点点头,崔亭宇在明知道自己是皇后的人后,还敢对她出手,就说明对方根本不将皇后放在眼里。
连她的主子都不屑,她这样的小喽啰怎么敢惹上去。
奈何她不凑上去,可崔家的人不愿放过她。
崔亭宇一边咒骂一边被小厮搀扶着回到自己的营帐里,崔夫人因担心他的腿所以过来瞧他,见他骂骂咧咧的,不免也蹙起了眉头。
“这是怎么了?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崔夫人的话才说完,崔亭宇身边的小厮都噤若寒蝉,生怕被夫人处罚了去。
“母亲!我刚刚瞧见伤了我腿的小太监了!她竟然是个女的!”
崔夫人诧异,“你说太子上次去王家,带了个女扮男装的小太监?”
崔亭宇用力点头,“母亲,您可一定要给儿子出口恶气才行!”
崔夫人沉思了一会儿,她自然想给儿子出气,她放在手心上疼的儿子,怎么能被人伤害!
若不是那女人,她儿子也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,被一个庸医说恐怕日后不能人道。
若不是她,太子也不会让人将她儿子扔进湖里,还断了一条腿。
这个仇,他们崔家不仅要找太子寻,也要找她寻。
“你放心,母亲一定给你找回公道。”
说完,她就让自己贴身婢女去太子营帐那里瞧瞧,看太子带出来的是谁。
婢女经常随她出入宫廷,各宫主子身边的红人她都眼熟。
婢女回来禀报:“回夫人,奴婢瞧见了,是皇后身边的裁春。”
崔夫人微讶。
将自己的身边人给儿子,这就算了,还纵容儿子宠她,这不像皇后的作风啊!
“没想到竟然是她!”
早先太后就给了她消息,她当时不觉得有什么。不过是一个女子,没什么好在意的。
但最近太子屡行破格之举,都是为了她,可见她在太子心中的分量不小。
想到家中的安排,崔夫人眼中凶光一闪,冷笑一声。
晚间,萧祁渊带着几只猎物回到营帐内,卫兵将白日里崔家人来探的消息回禀了他。
不止崔家,还有其他几个亲王都派人来探寻了一番。
萧祁渊应声,拉着沈祯走到装猎物的笼子前。
“喜欢哪一只?”
沈祯看着笼子里的兔子、狐狸,还有山鸡,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想吃鸡,兔子可以拿出来玩吗?”
萧祁渊心情颇好地抬了抬下巴,一名小太监立马将笼子里的三只山鸡都抓了出来,另外两只兔子也都放了出来。
但兔子受了惊,缩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沈祯见状上前去抱它们,但两只兔子看到人靠前,又立马蹦开,如此几次,沈祯都没能抓住。
她不免有点儿泄气。
萧祁渊勾唇,几步上前,一个弯腰就抓着一只兔子的耳朵提了起来,将其扔到了沈祯的怀里。
沈祯手忙脚乱地接住,但兔子不是死物,自然会挣扎,一个后蹬从沈祯怀里起飞,半空中又被萧祁渊捏住了耳朵。
那一脚踹得沈祯胸口闷疼,沈祯脸色都白了。
萧祁渊本来想嘲笑沈祯怎么这样粗笨,但见她脸色刷白,立马将兔子扔回笼子里。
“怎么了?”
沈祯捂着胸口,她月事快来了,本来胸就胀痛。兔子的后脚力气太大,踹得她胸疼到麻木,一时间有点儿缓不过来。
“没......”话还没说完,她整个人被萧祁渊打横抱起,然后放到了营帐的榻上。
还不待沈祯反应,萧祁渊已经拉开了她的衣襟,露出了粉色的小衣。
外面王嬷嬷听说她被兔子踹了,急急忙忙跑进来,结果就看到这样一幕,吓得又急急忙忙跑出去。
沈祯羞得满脸涨红,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“殿下!”她恼羞成怒地嗔了一声,那语调落在萧祁渊的耳朵里,像是勾引。
尤其是他已经数月没有碰过她,让他更加口干舌燥,心痒难耐。
“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