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海擦了擦自己疾行而出的汗,进屋去给主子复命。
“人送过去了?”
“是,良娣将她们都安顿好了。”
闻言,萧祁渊不悦地蹙眉。
“她没有不高兴?”
福海尬笑了一下,“良娣说,院子里加上她五个人,打马吊还要多出一个,显得排挤另一个妹妹,让殿下再纳三个进府......”
话没说完,萧祁渊抄起桌上的镇纸砸了过去。
福海眼疾脚快地闪身躲过,虚惊一场地拍了拍胸脯。
心想这是良娣说的话,您生她的气,干什么拿我撒气?
“她是吃准了孤舍不得骂她是吧!”
福海张了张嘴,您舍不得拿沈祯出气,就要拿我出气吗!
这几个女人都是皇上借旁人的手送进东宫的,萧祁渊拒绝不了。
他也能越过沈祯,将这几个人偷偷养在府上,但事后被沈祯知道,一定会惹她不悦,还不如一开始就让她处理。
萧祁渊以为,好歹她会醋上一醋。
他都已经准备好如何哄她了,就像话本子里写的,赌咒发誓,然后再连哄带骗将人往床上拐。
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她身上,叫她知道自己绝不会碰旁人。
可沈祯不按常理出牌!
她没有生气,他反而生气了!
萧祁渊兀自气了一会儿,一点儿正事都忙不下去,抬步就往沈祯的院子里去。
他书房有一条小径直通沈祯院子,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他就看到了沈祯。
她正在院子里见东宫各管事,忙得连口水都喝不上。
萧祁渊扭头看向福海,“孤让你将东宫的对牌钥匙交给她,你就是这样办事的?”
福海一脸茫然,不这么办,那怎么办?
“你就不能缓两天!你看她都忙成什么样了!”
说完,福海的屁股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脚。
他捂着自己的屁股,心想殿下您自己无能狂怒啥呢。
自己生气,又不敢把气撒正主身上,夫纲不振!
沈祯对东宫的布局不算了解,今日第一天,她先大致认识一下各处的管事。
等人散了,她喘了口气,发觉已经过了午膳的时间。
正要叫人传膳,一个小太监已经拎着食盒进了院子。
“良娣,殿下叫奴才给您送饭,让您不要急于一时,身子要紧。”
沈祯撇嘴,心想这不都是他交给自己的事吗?
现在又装什么大尾巴狼。
用了饭,沈祯回屋睡个午觉补补眠,毕竟昨夜没睡好。
待她醒来的时候,外面的天已经黑了,来音伺候沈祯起身,道:“良娣,殿下差人来说今日不来咱们这儿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来音有点儿生气。
难道是因为今日东宫进了新人,所以太子去那些人院子了?
“不来就不来,你这什么语气?”沈祯点了点来音的额头,“以后这样的日子多了去了,难不成每次听到,你都要生气?”
来音小嘴巴一撇,“奴婢哪敢生气,就是替良娣难过。”
没进东宫的时候,那狗太子日日来,恨不得把她家小姐拴在裤腰带上。
现在娶进门了,就不珍惜了!
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!
沈祯忙着了解东宫,可没心思去管萧祁渊宿在哪儿。
她强迫自己忙碌起来,比起去争风吃醋,握在手上的权力才能让她生存下去。
晚上用饭的时候,沈祯的脑袋放空,心想,她可能还是在意萧祁渊的去留的。
毕竟他是自己的丈夫,丈夫总是会牵动女子的心,叫她们不得不去在意。
用罢了饭,白日里给沈祯送饭的小太监又拎着食盒出现。
他端着碗汤药上前,道:“殿下说您身子弱,特意让厨房的人给良娣熬的滋补汤。
殿下今晚有宴,回来得晚,叫良娣早早休息,关好门窗,莫着凉了。今晚殿下宿在书房,明日早上来陪良娣用早膳。”
说完,见沈祯喝了补汤,收拾了东西告退。
来音高兴道:“原来殿下是因为外面有宴!明日殿下要来陪良娣用早饭,我去叫厨房多做几个菜!”
沈祯扶额,这小丫头,怎么比她还急着邀宠?
夜里,沈祯睡得正迷糊,一只冰凉的手环住她的腰,冻得她一个哆嗦,睁开了双眼。
萧祁渊已经洗漱完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