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祯拿余光去瞟身边的人,只见福海簪心两人眼珠子乱瞟,只有来音一个人盯着他们。
很快,簪心一手按住来音的脑袋,将她的脸歪到一边去。
沈祯羞耻地提着裙子大步往前走去,将萧祁渊扔在身后。
但她走了十来步,萧祁渊那大长腿几步就追了上来。
沈祯气闷,一手捂着自己被他揪过的脸蛋。
“良娣这是要去哪儿?”
萧祁渊的语气听上去挺开心的。
沈祯气笑了,这家伙竟然以逗弄自己为乐。
她又不是他的消遣!
“去梅园!”
“那正好,孤也想瞧瞧卢家梅园的风景。”
沈祯斜睨了他一眼,“殿下无事可做?”
“看风景的时间,还是有的。”
沈祯只觉得他奇奇怪怪的,看在他方才给自己出头的份上,也不想计较他捏自己的仇。
“孤与良娣去散心,你们不必跟着了。”
福海一听,立即眉飞色舞地让来音和簪心退下。
沈祯看着跟着的人离开,有点儿害怕。
“殿下,这是人家的府邸!”
她低声警告道。
萧祁渊坏笑地挑起一边眉梢,“那又如何,良娣是怕孤会对良娣做些什么吗?”
说着,他捏起她一只手,开始摩挲起来。
沈祯用力想抽回手,却抽不动。
只能任由他牵着往梅园去。
萧祁渊来过卢府几次,自然知道梅园的方向。
他领着沈祯穿过假山回廊,专挑无人的小道走,叫沈祯一颗心都提了起来。
沈祯害怕,这人有粉霞庄的前科在,万一他真的心血来潮怎么办?
总不能叫来音去给她取衣裳来换,哪怕旁人不知道,她自己都要羞臊死了!
萧祁渊一眼洞悉她的心思,心想,这地方也不错,只是不太隐蔽。
若是沈祯愿意,他乐意至极。
只是现在无人把守,若是叫什么人撞见了,只会将沈祯推到风口浪尖上。
还是算了。
管不住下半身的男子,同禽兽有何分别。
他就不一样,他只对沈祯禽兽。
怀着忐忑的心思,沈祯被他前者,从一条小道带进了梅园。
虽说现在的季节,冰雪已经消融。
但梅园的土壤还是湿软一片。
梅林中有鹅卵石铺的小径,但一脚踩上去,湿软的地面还是会从石头缝里吐出小口小口的积水。
沈祯走了几步,便不愿再往前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不走了,再走下去,鞋袜就要湿了。”
萧祁渊看着她,忽而在她面前弯下身子。
“孤背你。”
沈祯可不敢叫他背自己,他什么身份呀!
“殿下,让旁人瞧了去像什么话!”
“让旁人瞧了去,也只会夸孤疼媳妇。”
“然后叫御史台那帮人骂我是妖妃吗?”
萧祁渊重新直起身子来,疑惑地看向她。
“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了?”
“不必旁人说,我也能猜得到。”
萧祁渊无奈,“又没有旁人看到,孤就是想背你,怎么了?”
沈祯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。
刚要说什么,便听到外面有动静。
沈祯下意识拉着萧祁渊躲进方才来的小径里,借假山遮掩住二人的身形。
萧祁渊疑惑地看向她,他不能见人吗?
她是自己上了玉碟的侧妃!
他们二人有必要躲躲藏藏吗?
正想委屈地斥责她两句,就被她抬手捂住了嘴巴。
沈祯竖着耳朵去听外面的动静。
来人道:“你快检查一下,看看石子路上的水干没干?干了的话,我再打一桶水来。”
出声的是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还行还行,你赶紧去将人弄来。”
沈祯眼中露出晦暗不明的光彩。
他们这是遇上了后宅阴私?
待人走了,沈祯拉着萧祁渊的手,道:“殿下,我们快走。”
萧祁渊钳住她的手腕,笑道:“昭昭不想留下来看热闹?”
沈祯只想离是非远点儿。
“小心自己变成热闹,叫旁人看了去!”
萧祁渊轻笑一声,抬手掐了一朵梅花,簪在沈祯的发髻上。
“鲜花赠美人,好看。”
沈祯瞪了他一眼,然后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