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祯问完,屋子里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。
萧祁渊沉默不语,但是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他很想掐住沈祯的脖子质问她,她怎么可以这样没有心。
明明说着喜欢他,却还是想从他的身边离开。
好,那就如她所愿。
既然她早晚都要走,那自己现在就不要理她,早点儿习惯没有她的日子。
他知道这样的想法只是自欺欺人,可他还能怎么办呢?
他不想看见死气沉沉的沈祯。
他的昭昭,拥有无限的生命力。
无论在什么样的境地,她都会活下去的。
没有他在身边,她也能活得好好的。
可是他才不行啊......
这真是,太不公平了呢......
凭什么沈祯可以在这段感情里占据上风?
就因为这是他强求来的吗?
无数的想法在萧祁渊的脑子里打转,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涩情绪涌上心口,激得他眼眶发热。
他再也忍不住这几日压抑着的情绪,长臂拦住沈祯,将头抵在她的肩窝,吸着鼻子。
沈祯环住他的身子,感觉到脖颈处皮肤上的滚烫湿濡,她的毛孔都炸开,整个身子控制不住地发僵。
萧祁渊,哭了?
他会哭?
若是他没有哭的话,自己脖子上的液体总不能是他的口水吧。
沈祯轻轻抚着他的背,心里想,这肯定和她没关系。
她哪有将他弄哭的能耐啊。
可能和女人每个月都有那几天一样,萧祁渊也刚好到了那几日吧,所以心情低落。
她能理解。
并且,她绝不会嘲笑他哭鼻子的。
哎呀,她的肩膀也是可以依靠的了。
这么想着,沈祯心里还挺开心的。
她的喉咙底不经意地发出一声笑,便是这声笑彻底击碎了萧祁渊的防线。
“沈祯!”
他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按在床榻上。
明明是恼羞成怒的呵止,却因为带着哭腔而变得委屈巴巴,像是被人丢弃的小狗。
沈祯听在耳里,心都快化了。
“我在。”
沈祯想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忽然情绪失控,但他哭起来,怪勾人的。
她这一声“我在”,瞬间安抚住即将狂躁的萧祁渊。
他将脑袋枕在她柔软的胸脯上,感受着她胸膛的起伏,和平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“昭昭,以后孤叫你,你都要像刚刚那样应孤。”
沈祯摸着他的发,“好。”
“孤的意思是,昭昭永远都不要离开孤。”
沈祯觉得,萧祁渊今晚好反常。
不过哄人的话,多说几句,也不会少一块肉。
“好,只要殿下不嫌弃我,我就一直待在殿下的身边。”
萧祁渊听了这话,还是问:“昭昭莫不是在哄孤?”
他好像个被人遗弃后,又被新主人捡回家,一直粘人的小狗。
沈祯这样想着。
只有确认这个主人不会再次抛弃它,它才会安下心来。
沈祯抚摸着他的脑袋,“嗯嗯”了几声。
“你若是敢背离你的誓言,孤就打断你的腿,将你永远锁在榻上,谁也不能见。日日只能见到孤,夜夜与孤同寝。”
萧祁渊说得咬牙切齿,像是警告。
有一瞬间,沈祯觉得他好像知道了自己藏在信匣子下的户籍信息。
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敲打她。
可是他又哭成这样,完全不像他以往的行径。
“那我就用殿下拴我的铁链绞死殿下。”
这样大不敬的话却叫萧祁渊笑出声来。
沈祯就是这样的人啊。
“好,那你多吃点儿,攒足力气。孤怕你一下子勒不死孤,叫孤吃一阵苦头。”
沈祯觉得今晚的对话太过诡异。
先是萧祁渊哭了,然后两个人又在说杀了他的话。
这像是夫妻夜话该有的模样?
沈祯决定拨乱反正,她捏住萧祁渊的耳垂,指腹轻轻搓摩。
很快,她就感觉到萧祁渊体温的升高。
她的手从他的耳朵往下,一路摸到他的胸口。
“殿下哭起来太动人了,妾身想听殿下一边哭,一边疼妾身。”
这下换成萧祁渊的身子发僵。
自打沈祯在床笫上得趣后,她也变得大胆许多。
但